“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小声说了一句，“那你说。”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易溯的神打断。他离她很近，目光就直直的看过来，好像能将她看穿一样。叶彤说不好那是一什么样的神，当下慌了慌：“我的意思是说……”

没有立场说什么，她觉得就算易溯现在要和她分手，她除了答应居然想不任何要说的话。b起来她那Ai算什么，在易溯心里，或许只是很小很小的一分。她想说就算在你那里很小，那也是她的全了。

“人活着有很多不如意，过去五年里我常常因为这觉得亏欠她的不如意痛苦到极，”易溯低，握起她小小的手，“可是和你在一起，我才知如意其实很简单。”

“我前半辈都在算各各样的账，一件不合算的事我不会。那五年里，我总是想我到底欠她多少。现在，我在想这我从未预料到的情况下，我有没有还清她对我的情，我原来是还在疑惑的，但宋延那一欠债论提醒了我，”易溯抬，声音平缓了许多，“过去的五年里，我已经不欠她的了。”

易溯是很少会表达自己的人，叶彤也清楚这一，所以从来也没有求从他嘴里听到什么甜言语。对她来说只要易溯喜她就够了，哪怕那个喜没有她想的那样烈。但成年人的恋Ai不就是这么谈起来的吗，她总觉得他心里应该是有他的。

“即使我想说服自己去重新接纳她，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这样，”易溯看着她，“我不别人迫的事情。和你在一起，不是别人促的结果，是我自己的想法，彤彤，明白吗？”

可是张了张嘴，她说不那样的话。

“刚刚宋延来找我之前，我没她的病房，在外面想了一个问题。”易溯侧看她，眸里有些疲倦，“我在想，我欠她的还清了吗？”

或许事是他的目光太认真，她侧脸竟然有些发红，准备把他的话理解成告白。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说起关于她的事情，叶彤有些意外，一边了，一边伸手去碰他的手指。她有想过他心里藏着一些解不开的结，没想过他会因此这么痛苦。他本来就是一个不愿意亏欠别人的人，所以一开始才会对她的表白频繁退缩。

叶彤了，其实现在想笑来真的很难，但她握了握裙边，还是舒了一气，脸上一个微笑：“如果你觉得有必要，要不然我们就……”

“没有，看了一检查报告。”

但是又不敢。

“我是垃圾吗，你能说不要就不要？”易溯想烟，意识到她的习惯就将剩下的烟收起来，但语气随之又慢下来，“彤彤，听我说几句怎么样？”

“……见过她了吗？”叶彤看他坐到自己旁边，抿着问了问，“我……”

在想起来还想好好骂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