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阁老一脸尴尬的停下，然后转看着他。

像两广这些地方，能知第一次京城之变的消息就不错了。

方从哲说。

沈一贯脸一沉喝。

“沈阁老，晚辈如今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万历末年能一个人掌控朝廷的能不是明白人吗？

“方翰林，你一个小小翰林，如何敢辱骂阁臣，今日若不把你远贬边荒，老夫如何严肃朝纲！”

大明朝的一切还是和过去一样运转，各地奏折送到京城，内阁票拟，六执行。

他当然是明白人……

“阁老确是昏聩，阁老可曾想过，那逆贼完成顺天改革，下一步会去哪里？今年顺天，明年北直隶，后年山东，阁老有生之年，想来还是能看到他爪伸江南世界。诸公如今只想着绥靖，想着以我顺天百姓饲虎，那晚辈倒是想问问，那逆贼带着北方百万红巾兵临长江之时，诸公可会后悔今日之绥靖？”

只是皇帝更不事了。

杨丰这个逆贼也很狡猾。

那时候晚辈与这北方罹难诸公，会在地下迎接阁老。”

“晚辈未得失心疯，只是阁老们都老糊涂了。”

方从哲跪在那里冷笑。

目前朝廷局势很清楚，就是南方籍的阁老们和百分之九十九外地籍的官员们对杨丰一致采取绥靖，用牺牲顺天士绅来苟安下去。

“方翰林，你莫要胡言语！”

当然，因为信息传递速度的问题，这时候太远的地方真的什么都不知。

以沈阁老之智，想来这些都已经看的明明白白，只是这火还没烧到自己上，还没觉着疼，还在晏晏然梦，以为这野兽吃饱了就行。殊不知他一顿吃饱了就长得壮了一分，下一顿他就要吃的更多，阁老左右用不着自己割，那就割我们北方人的。

“却是中涵，老朽年迈昏聩，一时间竟未曾认！”

沈阁老微笑说。

他对着沈一贯的背影喊。

沈一贯愤怒的拂袖而去。

“沈阁老，你我皆浙人，何故避之如蛇蝎？”

可以说只要不是顺天府以内的事务，全都和过去没有区别，这法很容易造成一假象，就是杨丰野心仅限于此，甚至这时候顺天以外，尤其是距离远的那些省份，都本觉不大明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方翰林继续跪在那里，静静看着前方的承天门，然后脸上一丝诡异的笑容。

“简直是莫名其妙，亏你还是个翰林，如此胡言语难是得了失心疯？”

可阁老难不知，野兽是驯服不了的，你喂再多也没用，终有一日你就得用自己来喂它。

他虽然事实上已经取得董卓之势，但却本不手朝政。

但他本来也不啊，本来就是内阁几个阁老在理这些。

大明北方这么大，割上几十年说不定就能把它养乖了。

方从哲说。

沈一贯怒。

的城门，那些官员们匆忙走去，连过来声援一下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