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行人并没有前往大理寺公堂，而是七弯八拐之后来到了一间不大的内室。

“你不已经接替我的职务，成为新的廷术法内卫了么。如果我回去的话，你应该会相当为难吧？”

一个小姑娘走在前方，越来越，越来越远，无论他如何加快步伐，都无法缩近其距离，直到他再也看不见对方的背影。

其中一人正是她的师父，洛无际。

有一段时间，他闭上睛脑海里总会浮现一个画面。

“半个月前，舟一夜，我见过你的影。”

洛风卿站起来，也不回的朝监牢外走去。

唯一的可能是洛风卿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

“洛姑娘，请。”狱长打开牢门，朝她拱拱手，随后带向监牢外走去。

监牢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洛风卿到心中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师妹，你应该知这事有多么严重！”洛风卿抓住监牢栏杆，“是，太医院里有方士能治好四皇受的伤，运气好连疤痕都不会留下，但术法内卫对被保护的皇室成员动手这是一回，严重可以说是大不敬之罪！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挽回你所犯下的一切过错，你还在持什么——”

洛轻轻笑着摇摇，“你回去吧。”

“这……我当然不会介意，何况内卫换一般也就两年……”

她迟疑了下，迈步走屋里，发现里面已经坐着好几个人。

“是你将青山镇的事告诉四皇的吗？”洛轻轻忽然打断。

在牢笼里待了差不多五天时间，洛轻轻终于等来了提审。

没有发生过。”

“我——不，你在说什么？”

“怎么可能，你一定是看错了……我从未去过那地方。”洛风卿否认。

他知，那个景象今后不会再继续困扰着他。

“我不需要你来指！”洛风卿忽然低吼声，“你以为自己是谁！”

“……我？”

他这么一说，洛轻轻反倒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因为她只提到青山镇这三个字，并没明说内容，但对方却瞬间明白了她话中所指。她相信洛妃就算向洛风卿大致代过原委，也不可能详细到连威胁的每一句话都涵盖去——毕竟那对她的儿来说绝对称不上有多光彩。

洛轻轻平静的扫了他一，“那你怎么办？”

“大师兄，这是我最后一次称呼你为师兄。”洛轻轻沉声，“别忘了方士是秩序的代名词，无论是研究术法，还是驻守世间，都在遵循着这条原则。若为了一虚名而忘记本心，不辨是非，这辈将再难，即使你以后能直升试锋——”

“就是这儿了。”

……

缄默片刻后，他面容虽然平静下来，可语气已失去了最初的耐心，“对，你是洛家天才，幽州名士，自然什么都正确，说什么都会有人追捧。但看看你现在……”他望着洛轻轻脚踝上的铁链咂了咂嘴，“为了所谓的秩序，沦落到这个境地，你还有什么资格来指他人？我带着娘娘的善意而来，好言相劝，你却丝毫不领情。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