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反映一名方士的特，所以一般大有名气的方士，还会有一个额外的名号。”宁婉君轻松，“惯例来说，只有镇守以上级别的方士，才会引起大家的关注。”

因为宁婉君的神情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不满意？”宁婉君像是看了他的想法，微微一笑，“也对，毕竟你——”她卡顿了下，“我是说，常规的称谓很难合你心意。这名号并不会实质影响到什么，一个方士拥有多个名号也不奇怪，它唯一代表的是，你的实力已被大数人认可，不再是籍籍无名之辈了。”

“那是唯独你才能看到的景象。”她认真说。

“你并不一般，只是尚不自知而已。也罢，我就直说了吧，在枢密府层中，通常会把像你这样的人称为——”

“不知是不是错觉，消失的那一刻，我总觉得天裂开了条隙。”

“我？”夏凡指了指自己，随后噗嗤一下笑声来，“我又不是什么特殊人，而且天空折的光线还能因人而异的么，除非……”

“什么事？”

因此他决定把这个机会留到以后。

黎当时背对着，目光全集中在他上，没注意到也很正常，但事后他曾拐弯抹角的问过方先和千知，回答都是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这也是夏凡最不确定的地方——现在想来，当时天空除了偶尔闪现的电光外几乎是漆黑一片，加上还有密布的雨幕，他是怎么觉得天空“裂开”来的？

……怎么有中二满溢的觉？

他下意识觉得这个称号应该又帅又拉风，保持独特的同时还能朗朗上。但真让他来想，首先浮现在脑海中的却是些七八糟的念，比如什么风暴降生、五号电池之类。

因此夏凡也只跟黎谈及过此事，现在则多了一个公主。

“公主殿下！”就在这时，门外侍卫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宁婉君的话语，“金霞城有急讯传来！”

夏凡好奇心大起，“那我的名号是？”

“九霄天雷使。”

“我正好也有一件事情想问你。”夏凡清了清咙，“在瓦解的瞬间，你的人有注意到什么异象吗？”

“西北瞭望哨发现有大队人正在渡河！从旗帜来看，来者应该是申州驻军！”

他声音渐渐降了下去。

夏凡的思绪一时间卡住。

还不如直接叫雷电法王呢。

“最有可能的还是错觉吧。”狐妖晃了晃尾，“战斗至那个时刻，神和注意力都难免涣散，加上天昏暗，产生误判不算什么奇怪的事。”

“啥？”公主愣了片刻，“你确定自己看清楚了？”

“异象？尚未有人跟我提及这。”宁婉君不解，“怎么，有哪里不对劲么？”

随后她狡黠的眨，“当然了，如果你有什么自己中意的名号，可以私底下告诉我。我能让他们优先使用这个称谓。”

“什么可能？”

“……”宁婉君却陷了沉思，“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