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迅速回答。

对方微微一愣。

“那这书是谁写的？”

“夏大人，我想请教一下，那本关于算术的书……真的是你写的么？”

等下，您这是真信了？

“顺带一提，他对官僚礼节一窍不通，恰好枢密府又不在乎这一，所以不必在意他的那些奇怪举动。”宁婉君微微一笑。

“不是。”

没想到对方一开就将天聊死了。

墨云和公主齐齐愣住，“不是？”

“对啊，要我编我可编不来那么多东西，光是回忆就够痛的了。”

“彼此彼此。”夏凡同样拱手回礼。

“这涉及启国机密，请恕我不便透。”

公主也有些意外，她记得墨云并非一个不善于际的人。

“当然，”宁婉君兴致，“这可是金霞城的未来啊。”

夏凡好奇的打量了对方一番——可以说，墨云是一名绝对不符合这个时代审的女，她不仅个，指节修长，五官也偏。如果是男，那自然是适宜无比，但换女，评价显然就不会到哪里去了。

将尾收在背后。

“如果我师父没来金霞，我一定会说是师父教我的。可惜……”夏凡无奈的摊手，“我也不知，总之它一开始就印在我的脑袋中。”

但换到夏凡的时代，墨云无疑是极有个人特的漂亮姑娘，有西域风情的味，而那一抹梅红的彩，也证明她并不愿把自己当一名男。

更难以理解的是，公主居然还信了！

“情况还算不错，第一批盐已经析来了，就是量有少，你要去看看吗？”

但夏凡没料到的是，公主突然了一副果不其然的神情，“原来如此……这倒也能说得通。”

尽早就知对方年轻，但亲见到时墨云仍吃了一惊——这个叫夏凡的人未免也太年轻了，看上去几乎和公主相仿。没有经过时间与经验的磨砺，是怎么写那样严谨又富逻辑的算术教程的？如果要判断他是否欺世盗名，突破无疑就在这本书上了。

墨云则觉得匪夷所思，如果对方执意说是自己所写，那她还可以寻找漏来让对方自相矛盾，从而令殿下发现真相。可他偏偏一就将此事抛开，似乎完全不在意“著作者”这份荣誉一般——要知这书只要传去，那必定是史上留名之作，官员除了权钱外，不就为留下一个好名声吗？

这下让她的试探全卡在了咙里。

“夏大人，久仰大名。”墨云拱手。

“工原来也会有女官。”夏凡主动拉关系，“不知墨大人平时都何研究？”

如果真要掰扯下去，那必然会牵扯到他的来历，因此他索全推给了神秘学。

看得来，公主的心情颇为不错。

“介绍一下，这位是工机造局的主事，墨云。”宁婉君说，“她很早以前就跟我认识，不算是外人。这次正好经过金霞，所以会在这边待上几天。”

“而他，就是我说的新晋令从事，也是你推崇至极的那本书的作者。”

宁婉君见气氛有僵，主动换了个话题，“对了，盐田的试验结果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