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再待下去也很难有收获，不如去集市给黎买件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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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黎忽然伸手拦住了夏凡。

同样的，他也发现光是在远打量，本没法分辨这些脚夫属于哪个帮派——毕竟他们没有名字，上亦无象征派别的印记。

原来是这么回事。

夏凡拾起匕首，稍稍检查了下，很快便发现它的木柄末端有一凹槽，外面还连着一线。

他住线一拉，一张薄薄的纸卷落了手中。

狐妖顿时收回了迈的脚步。

季夏过后正是回的初秋，着大太在码奔波，汗浃背是难免的事。加上几乎不换洗的腰带和，随地大小便的习，再被烧柴的烟味一熏，气味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为了不引人注目，夏凡还特意换上了一常服，素的麻布衣正是普通人的装扮。黎也大抵如此，只是多了一斗笠而已。

总之，就是一个正常居民很少会去的地方。

他原以为码区会空空，毕竟是个无法之地，但到了才发现，此的人居然比市集还多。大量帆船堆积在栈桥周围，光着膀的脚夫则源源不断的将货搬上船只。而这些货，正是白的盐。

夏凡展开纸卷，上面只有一句话。「想要知山县的真相，今晚时，来海港码。」

然后他听到了嗖的一声轻向。

“我说的不是汗，”黎摇摇，“这里有血的腥味，还有尸腐败的臭味。”

“这匕首应该不是冲着我们人来的，”夏凡望向暗投来的方向——那边一群人正忙着卸货，一时间本瞧不究竟谁可疑。但这匕首路线偏低，速度也不快，即使黎不拦，最多也只能落到他的脚边。

“现在？新鲜的？”

这钱对于一般农夫来说，恐怕要十几年才攒得。听到邪祟现的消息，张神判第一反应是期待，或许正是因为如此。

枢密府的赏赐要比固定俸禄太多了。

一把匕首斜着飞来，了两人前的石板隙中。

“那是冲着什么来的？”

至于那天所见到的白，更是一踪影都找不到。

给黎买了两串糖葫芦啃着，夏凡沿着街走向码区。

“不……应该是新旧都有。”她踩了踩脚下的砖石，“比如这里的地面就被血浸过。”

上的奖赏不止有官职，还有一笔达五百两的赏钱，以及从枢密府财挑取两雷击木的补偿。他的术法并不依赖雷击木，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去兑现，但钱已经实实在在握在手中了。他不止能还清所有欠债，还可以余下一大笔钱财来。

“这儿的味，很难闻。”黎忽然说。

“投掷匕首的人，为的应该就是这个。”

“那我们走吧，不看了。”夏凡掉。

大概她嗅到的，是帮派间砍杀时所留下的痕迹，只要没人清洗，浸石里的血味能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夏凡同意，“赤的是多了。”

记的线索。

听魏无双的说法，那儿人混杂，也是各个帮派的聚集地。如果一个人前往，千万不要走胡同或无人的巷里，否则极有可能被打劫。另外上也不要带钱，以免遭到扒窃。

黎正想追去，却被夏凡叫住了，“等下，别一个人行动，可能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