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刚刚闭上，就被突如其来的一记尾横扫拍下椅，摔了个五投地。

“没错，所以……准备好了！”

“好吧……”夏凡意犹未尽的握了握手掌，“我照就是。”

狸后才的事。

“这一次换一个练习方式。”

“我还没知到气呢——”

脑海里的念如般涌起，短短数息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她最终微不可察的了，半藏在后的尾也重新摆了来。

既然找不到参考答案，那么只需问自己就行咯？

光是这尾，他都能玩上一年。

夏凡只得加速回到椅上。

这家伙……就真那么想研究妖怪？

“你该开始修习了。”她收起尾，“引气是所有方士的基，任何时候都不应松懈。”

夏凡伸手过去，手指很快便没蓬松的发中——它并非单纯的柔，来回移动时仍能受到发传来的阻力，而继续往下一，便能碰到温的骨。当把它抓在手中时，他甚至能受到狐妖的绷起来。

“不，比那个要简单。”黎起一跃，轻松到了屋梁之上——而那亦是蜡烛照不到的影区域。“等你引气开始后，我会从上方袭击你。你除了要行基础修习，还必须保持警戒，如果被打中二十下，今天晚上你睡地板，我睡床。”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摸一会好了。以后自己也不必一直把尾藏着，至少到家时能自由的垂在后。

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胃都好了不少，索继续吃起东西来。

当她把晚餐吃完的一刻，也结束了他的生多样研究。

毕竟尾不是什么要害位，不像心、颈脖这一旦被擒住就只能任人宰制的薄弱，摸一摸也没什么大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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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这也能到吗？”夏凡质疑，“引气需要聚会神，别说提防袭击了，有时候别人说话我都听不到，你的要求未免太人所难了。”

“快速状态也是练习项目之一，一次！”

房间里一时间被啪啪拍击声和惨呼所占据，久久未能平息……

“还有这技巧？”

“如果你想靠五官去知，那自然是近乎不可能。”黎的声音从传来，“但别忘了，气本无不在，你若能注意到它们的细微变化，就有机会提前知到袭击的到来。这也是为何镇守级别以上的方士极难对付的原因——他们的大知能力赋予了自极的警觉，寻常攻击很难对他们造成威胁。”

“不会又是幻术吧？”

黎意外的发现，自己心中并没有任何抵。

可惜黎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黎一开始仍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很快她发现，对方似乎并没有在骗她。至少在抚摸尾的那一刻，对方的神情显得格外认真，并没有一丝勉的觉。

相比之下，幻术或许还好撑一……

夏凡则是一本满足，不得不说，一只狐妖的愉悦比猫要上百倍，连带着之前略有不振的心情都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