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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正香的猫。
餐厅,见他下来,李劲媛放下了手中的早报,佣人立马把他俩的早餐摆好。
“早。”
“早。”
他父亲死后,他们姐弟俩关系缓和了不少,不说亲近,至少不像小时候那样如同鹰巢里暗暗较着劲的两只雏鹰,大的那只会用尽一切方法打压小的那只,抢占食物、资源和父母的疼爱。
更何况他们姐弟俩并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李瑾川直到四五岁才被接回家里,李劲媛那时候也才十二三岁,一向骄傲惯了的小公主有一天突然被告知,你不再是李家唯一的继承人,你有一个弟弟,他有可能抢走属于你的一切。
他爸要的只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一个。因此,他们俩的学生时代过的都不算幸福。
鲜少有这样坐下来说话的时候。
“小江呢?”女人仪态端方。
李瑾川捋起袖子,喝了口果汁,“昨天睡得晚了。”
肌肉劲瘦的手腕上赫然一道鲜红的指痕。
他未明说,李劲媛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年轻人的私事她不好插手。
只是既然李瑾川把人带回来,还特地打电话给她要她抽空见上一面,说明这是要入她家族谱的,有些事,她得交代清楚。
见双方家长、恰定彩礼、房产车产、订婚、结婚领证生子,一样也少不了。
李瑾川自然也是这么想。
李劲媛几乎是他成长过程中唯一的女性角色,亦师亦友,既是亲人也是对手,即使小时候关系再剑拔弩张,李劲媛教给他的东西是一生受用的,这点李瑾川否认不了。
总归是长姐如母,这种事上,李瑾川得听她的。
江殊予跟他情况相似,他也得听他姐的,这方面,李瑾川并不担心。
“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李劲媛自己是个不婚主义者,但这并不妨碍她为弟弟操心婚事。
李瑾川捏着三明治的手一顿,半晌才说,“至少,也得等他毕业。”
年纪不到,就算毕了业也难扯上那张结婚证。
这么一想,李瑾川便越觉得自己已经老大不小,而江殊予还是少年心性,他迫切地需要那一纸证书,帮他把江殊予绑在他身边。
李劲媛自然知道他们的情况,只好笑骂了一句,“也亏你下的去手。”
眼里却是盛不下的赞许。谁会嫌家里媳妇年轻漂亮。
时间还早,不到八点,姐弟俩边吃边聊,厨房里备着江殊予喜欢的早餐。
话题渐渐从财经早报聊到了李瑾川马上要上市的公司,俩人聊着聊着几乎就这事吵起来,要是平常的事,李劲媛也懒得插手,只是这事上李瑾川拗不过她,她的人脉好歹积累了这么多年,有她从中助力,李瑾川以后的事业都会顺利很多。
她这位弟弟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过专断独行,很多原本轻松能解决的事会因他的傲气变得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