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金波扬起下颚，垂下目光看她，「想要早退的话，你必须给我一个足够重要的、合理的理由。」

nV孩们都觉得今晚自己真是镀了金边。

但现在她来找金波，与金波面对面谈话，与上台和芭都无关，她那些勇气就全都缩在了肚里。

舞团行政为四个nV孩订了四间单人房，让她们可以化妆更衣，稍晚还会有人送晚餐及舞衣过去。

本来大可以是四个舞者一个房间化妆更衣就够了，但是因为酒店已经没有空的大房间了，所以四名舞者一人一间。

「现在你们先到一楼大堂柜台去拿门卡，然後上楼去化妆换舞衣，」金波指示：「宴会厅这里忙着，一会儿会有人帮你们送晚餐上去。」

「金总监，我……」一与金波四目相对视，倪漫宁瞬间张起来，不由得顿了一顿，方才想说的话都卡在了咙。

那金波转离去，这李晓就着大家一同下楼去拿房卡。

「表演完就走？」金波低声沉Y，目光在漫宁脸上转了一转，「你後面还有其他重要活动？」

便想到了不留下来的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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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倪漫宁音量轻了一度。

「你们先去，」倪漫宁却说，「我想去洗手间，等一下自己去拿房卡。」

倪漫宁目光微闪，踌躇了一会儿，抿了抿嘴，鼓起勇气轻声说：「我想请问，我可以表演後完就离开吗？」

倪漫宁看见金波明显脸sE微微一沉，要说的话再度梗在咙。

前几天在总监办公室与金波对话，那关系的是芭，芭带给她的是一腔的情，情带来的也是勇气。

金波停下脚步，转过，看见了跟在他後快步走来的倪漫宁。

「筹款宴会是舞团的大事，你为舞团的一分，也就等同於是你的大事。你们来了宴会表演，虽然舞的时间很短，但你们是我从舞团里特别选来的，代表的就是我们海明珠芭舞团。所以你们今晚的时间，是必须全留给舞团的。」

上台舞，适度的张带给她的是无限的勇气。

「有事找我？」金波看她没说话，便问。

「没有。」倪漫宁老实回。

「好。」李晓三人不疑有他，撇下倪漫宁先走了。

「这是工作。」金波又说，「就算你後面有事情，我也会视事情的严重X，来斟酌该不该让你早退。」

「既然都没有，那为什麽表演完就要离开？」

有笑容时，他整个人都还散发为一位艺术总监该有的威严，更何况现在板起脸孔来。

「有重要的事情？」

「倪漫宁？」金波停下脚步，眯起睛g起角，打量着倪漫宁一。

此时金波完全收起了他平日里的微笑。

倪漫宁不觉更加张了。

一人一房，专人送晚餐和舞衣，这待遇快要b上首席舞者了。

金波独走在宴会厅外的廊上，忽地听见後传来轻柔一声：「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