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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差点被他操哭了。
齐清宁嘴巴里乱叫个不停,一会儿又像要抽泣似的紧紧抿着嘴巴。他的阴茎乱颤了好一会儿,那秀气的肉棒才哆嗦着从马眼前端射出好些乳白的性液,齐清宁又和董旭然贴得挨近,一根东西摆在他们身体的中间,将两人的腹部都喷上四溅的腥液。
董旭然的粗肉棒越操越顺畅,不过五六十下,就把身上美人那格外紧致狭窄的宫口操开干软,插得那宫颈像另一节延伸出来的阴道,厚厚的宫颈壁肉热情又震颤地包裹和吮咬董旭然在里面不断磨插的粗大阳具,如同有无数张热情贪婪的小嘴吸附在上面……
直到齐清宁爽到仿佛连整个子宫也一起抽搐起来,盈盈的骚水淫汁在宫口大泡……大泡地积聚着,唰地席卷了整个甬道,失禁一般疯狂流泻出体外。
齐清宁淫叫不断,双腿也早换成跪趴的姿势。他和董旭然的面颊挨得那么近,对方又把他操得那么狠,叫他只能顶着一张沾了几滴生理性眼泪的小巧的脸,被董旭然重新捏住下巴,粗热的舌头卷进湿软的口腔,反复侵略夺扫,勾得他唔唔地叫喘,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
“大鸡巴操进子宫了……唔……啊……粗肉棒……再快一点……啊啊……怎么会这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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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时既期待,又带着隐隐的惧怕,毕竟齐清宁还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操进子宫过,会不会怀孕啊?
怀上董旭然的孩子……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未婚先孕要如何和父母交代,但是这样的想法反而让齐清宁觉得更刺激了,董旭然在他身上捣操得越久,那些快感就越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将他包围。
齐清宁两只手紧紧抓住董旭然身前的衣物,饱满勾人的圆挺屁股也忍不住高高翘起,更方便他自己承受董旭然凶狠的撞击,身体也往前耸动不止,好像一个已经对雄兽雌伏的小小母狗一般乖顺地任由摆弄。
齐清宁正和董旭然悄悄偷情得意乱情迷,整个人也愈发开放轻松起来,身子到了临近高潮的边缘,小腹内的甬道连着子宫一块儿紧紧热热地抽搐痉挛,有如已经化成一滩勉强维持实质的融流,两只肌肤细嫩的足尖轻轻勾着,抵在床面,几根脚趾通通泛起带着潮意的软红嫩粉,可爱极了。
董旭然的抽插与冲撞也越来越快,最后两三百下,更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一下多余的停顿都找不着。
齐清宁被他连绵的操干搞得身上高热不断,母狗发情似地叫出淫言浪语,一会儿夸董旭然胯下那东西太厉害,要他猛些,一会儿又怨他太猛了,会把自己的小穴操坏,无论如何要他慢点。
董旭然见他这样,觉得十分好笑,便问:“小骚货今天怎么这么激动,嗯?骚货的子宫是第一次被鸡巴操吗?舒不舒服?喜不喜欢?”
齐清宁脸上涨出深深浅浅的酡红,尤其两颊处最甚,好像喝醉了酒。他的脸蛋红红,眼角也湿漉漉的,不由得诚实回答他:“嗯……啊……骚货……骚货是第一次被干进来,呜……舒服……最喜欢粗鸡巴了,哦……顶得小骚货的子宫爽死了……”
“这么喜欢啊?”董旭然十分满意,拉长了声音,逗弄一般地问他,“那我就把鸡巴插在里面,不拔出来好不好?把精液都射进去行不行?”
齐清宁用一双舒服透了的泪眼看着他,最后从对方的身上重新爬起来,双手撑着董旭然的胸膛,腰身软软地下塌,浑圆胀大的乳峰还在胸前晃晃悠悠:“唔……好……”
他越露出这样的可怜模样,董旭然就越觉得可堪欺负,但他的欺负也实在算不上欺负。
齐清宁爽到下边断续地喷出飞射的汁液。
董旭然却更加大了操干的力度,在这骚货的体内驰骋攻掠。
就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随后又传来卫生间门开关的声音。
显然,刚才董旭然说的学长不在的话是骗他的。
齐清宁“啊”了一声,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就被那更加大力的顶操,弄的整个人更加软绵,他直勾勾盯着董旭然的脸瞧,渐渐被他勾去了所有理智和心神,明明知道会被人发现,却也只知道痴痴地绞着董旭然的鸡巴不松嘴了。
“嘘……”董旭然哄他,“乖,小点声,学长听不见的。”
“唔……你,你怎么能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