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巴,也忘却了舌根的酸软,重新伸出软舌,在粗壮的性器上湿漉漉地舔上一圈涎水,搞得整根深紫红的鸡巴都覆盖一层透亮的水光,数根盘错虬结的青筋被讨好得更涨了一倍,根根青紫暴胀,磨得齐清宁涎水泛滥,十分迫切地发了情。
他一直舔到那鸡巴的最下端,面颊都被男人硬刺的耻毛扎得发痒了,随即立刻张大嘴唇,里面的舌头盈盈地乱颤,将整个龟头连着下边近三分之一的肉棒都含在嘴里狠狠嘬吸,如痴如醉到嘴巴里不断发出啧啧的清晰响动,两边的脸颊也凹陷下去,舌头在里面绕着圈地围住柱头吸吮。
齐清宁又想尽办法地用细嫩的舌尖抵住龟头上的马眼,竭尽最快的速度于孔眼上来回拨扫,勾得那马眼中扑哧……扑哧地吐出好几股清咸的腺液,全被齐清宁一滴不剩地舔吃到嘴里,脸上愈发泛红发骚,如同喝醉了酒。
“啊啊……好大,好烫,唔……粗粗的,骚嘴都要被撑坏了……”齐清宁一双眼睛饱含春情,在吸食肉屌的过程中含混又满足地感叹。
董旭然被他吸得粗喘,再也按捺不住,压着齐清宁的后脑勺,强迫他把东西吞到最深,硕圆胀硬的龟头一路顶开齐清宁的喉道,插得他呜呜乱叫,眼睫上瞬间挂满泪珠,身下那淫贱女逼的收缩和抽搐却越来越快,由窒息产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快感。
齐清宁双眼迷离,差点儿翻白,自己羞怯地合上眼睛,顺着董旭然在他发间揉按的动作,十分乖顺地将脸颊抬起再按下,让董旭然的龟头和大半截鸡巴一次又一次戳操进他的喉咙。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也从身下伸到腿间那饥渴极了地夹绞着的淫穴上,匆匆地在肉阜上抹了一把湿乎乎的骚水,便将两根手指狠插进去,用力地奸淫起自己的骚逼。
董旭然将鸡巴从那嫩嘴里抽出来的时候,齐清宁慌张地咳嗽了好几下,他的手指还紧紧在逼里插着,要用了劲儿才能拔出来。
齐清宁脱了长裤和内裤,又一边半跪在董旭然的腰间,一边急躁地解自己胸前的扣子,想在董旭然暴胀的鸡巴上坐下,董旭然却又掐着腰不让他坐,连磨蹭几下都不行。
“啊……唔……”齐清宁带着哭音,难耐地扭动腰身,好像下一秒就要掉出眼泪来,“求你,给我吧……哈……嗯……小穴痒死了,好想要大鸡巴……”
董旭然看着不为所动:“小骚货刚才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呜呜,难受死了,给我吧,小逼难受死了。”
“是吗,有多难受,让我看看?”
齐清宁赶忙将身体扭转过去,背对对方跪着,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身子,整个过程中一对儿骚嫩的臀瓣左右摇晃,好像生怕别人不来干他,最后停在董旭然的面前时,只剩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董旭然只见肥软臀肉之间两张饥渴的骚嘴儿,上边点儿的一个紧紧巴巴地皱缩着,下边的还噗嗤噗嗤喷着骚水。
由于齐清宁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身体两侧,整个淫浪肉阜大大地张开,两片已经显得些许肥厚的肉唇被他用手指分开,拨到两边,一颗肉蒂兀自颤颤,肿成蔫红胀大的骚豆,整条淫靡的肉缝下边彻底展露出下边的风景……
那内里红艳的媚肉绞动滚蠕着,一整片饱满鼓胀的花阜轻轻起伏,像是正在呼吸的肉蚌,先前被骚货自己用手指捅过的嫩逼骚洞里滚滚地涌出一股股淫水,竟然已经被董旭然口中喷出的滚烫气息打得汁液乱崩。
齐清宁本就难受极了,忽然被董旭然的手一抚弄,整个腰身软绵绵地下塌,一边可怜兮兮地问:“你看,真的受不了了……”
董旭然止不住对着那美艳淫荡的穴肉紧盯,这肉花像是活着的,叫董旭然着迷般地一拉齐清宁的大腿,让他的身子和屁股全都压得更低。齐清宁不知道自己饥渴泛浪的肉逼和董旭然的嘴唇近在咫尺,单纯只是觉得那阵阵喷洒在穴上的气息更滚烫勾人,让他全身发热,丢了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