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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欲望,感知他身体的变化,心道周道成的人欲终究战胜了天道意志的干扰。
晏清河之前并不担心周道成真正做出什么,因为天道意志会竭尽全力暗示周道成不能对自己出手。
但眼下,周道成显然“失控”了……天道意志会怎么做?
让偷听墙角的林云深蹦出来阻止他,还是让方羽及时赶回来?亦或是其他人拦下周道成?会是周道成的爷爷,方母或方市长?
周道成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战栗,抓紧晏清河的手腕,薄唇无声地凑近这张冷艳至极的面容。
晏清河注视着周道成的吻即将落在自己的唇上,没有被他抓住的另一只手抵着身后台柱,不紧不慢地敲着。如若没有人过来阻止,周道成在那一时刻必死无疑。
天道意志也无法为其申冤,因为这是明明白白地写入天地规则之中,“侵犯”作为客人的神灵应付出的代价。
晏清河倏然听到远处熟悉的动静,心中叹息一声,放平敲打的手指。
可惜了。
下一瞬间阳台的玻璃门被大力推开,伴随着一声怒吼是破风而来的拳头:“周道成!”
周道成还没有亲吻到晏清河,就逼不得已地向一旁侧过身。方羽早有准备,伸出左脚绊倒了他,朝他脸上重重挥拳。周道成来不及反应,匆匆伸出手格挡,又被方羽抓到破绽往肚子上用力揍了几次。
周道成按着肚子慢慢站起来,边咳嗽边擦去鼻中快速流出的鲜血,阴沉沉地瞥了方羽一眼,说:“方老师总是来的这么及时。”
方羽捏了捏修长的骨节,皮笑肉不笑地说:“其实我很难过,我原本可以再及时一点。”
他转过头面向晏清河,俊美文雅的脸庞隐含着浓浓自责和愧疚:“晏先生,我有没有来晚?”
晏清河轻声说:“无妨。”
方羽握住他的手,见那只羊脂美玉般的手腕被捏得有些发红,心里的火气噌噌上涨,恨不得现在再走过去多揍周道成几拳,被晏清河反握住,声音清冷如溪:“方老师,我渴了。”
方羽低头亲了亲那润红的双唇,一脸羞愧地说:“抱歉,晏先生。茶在过来的路上被打翻了,我待会亲自为晏先生沏茶吧。”
“而且我小瞧了周道成这个混蛋,他竟敢……无论如何,我不该把晏先生独自留在这边,这样太危险了。”
倘使他没有留意到周道成突然不见,而挣开那一圈缠上来的人,现在会发生什么呢?方羽隐隐感到一点后怕,将晏清河搂紧于自己怀中,嗅着如霜花的甘冽冷香,低声呢喃道:“还好,你没事。”
周道成沉默地看着被方羽抱住的晏清河,全程没有给自己一点眼神,眼中只有到来的方羽。
他也不是真正冰冷无情,在方羽的怀里是明艳霁媚的早春初雪。
他只是无视自己,无视“周道成”而已。
周道成敛下黑幽的眸,扶着墙打开玻璃大门时,与靠在墙边的冷酷男人对视一眼,林云深遥遥朝他举起酒杯。周道成喉咙间“嗬”了一声,扯出一个冷笑缓缓离开。
周道成已经不在阳台了。方羽打开湿纸巾,轻轻擦拭莹润肌肤上被周道成留下的泛红印迹,又亲了亲晏清河的嘴唇,轻柔地问道:“除了手腕和下颌,周道成还碰了哪些让晏先生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