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记得训练最后一步是讨好，那时候他已经觉自己不是人了。合不拢，下合不上，手包着手，爬着，汪汪叫，用嘴解，脑里空空的，像被掏了。主人把他拖到地下室中央，扔下链，说：“

接下来训练每天都去野外。主人开车把他扔到树林，链拴着，带着，他抬。他饿得，疼得受不了，试着抬，瘸抖得像要断，另一条抬不，洒在草上，脏了自己。主人得更狠，得他满血痕，说：“抬！”他哭不声，爬着试，抬得歪歪扭扭，疼得搐，终于洒在树上。主人拍他，说：“好狗，再来。”

一开始，他不想。他缩在地上，张着，抖着抬看主人，脑里隐隐约约有个念，像雾一样抓不住：他是人，人不在野外。他记得以前，模糊的影，净的厕所，白白的瓷砖，可那影太远，像梦一样。他试着爬开，不肯抬，咙里挤呜咽，想说“不”，可球堵着，只剩呜呜声。主人皱眉，拿带下来，在背上，疼得他气，说：“，不然打死你。”他怕了，可还是不想，抖着没动。

然而这时候车后座，被钢条撑得合不拢，下被球撑得合不上，上光着，甚至没有一条短，满是鞭痕和淤青。他抖得厉害，药效还在烧，脑乎乎的，像被掏空了。车开了一会儿，停在野外，风来，冷得他牙齿打颤。四周是树，黑乎乎的，地上满是草和泥，主人解开他的项圈，扔了链拴住，说：“狗在野外，去吧。”他愣愣地看着，下来，瘸疼得搐。

训练很痛苦，比鞭还疼。的角度不对就打，抬得不够就打，没桶就打。他每天爬到桶边，抖着抬，瘸疼得像要断，另一条酸得发抖，一地，泪一地。主人站旁边，带不离手，他抬不好就，得他满血痕，得更畸形。他想放弃，可不听更疼，饿得受不了，只能爬着试，试到抬得像狗那样，歪歪斜斜地在桶里，拉在桶里。

日久了，就他忘了那“人”的影。野外风冷，草扎得肤疼，可他习惯了。主人带他去，他爬到树边，抖着抬，瘸抬不，另一条尽量撑着，洒在树上，下来，像真狗撒。他不记得厕所了，不记得人怎么站着，只知抬，像狗那样，链拴着，主人看着。他脑里空空的，药效烧着，疼麻木了，野外成了习惯，像狗的本能。

后来他学会了。抬得了，瘸抖着也能撑一会儿，屎都能桶了，还会自己洗，　拉不来就洗来，主人拍他，说：“好狗。”他趴在那儿，张着合不下的嘴，下来，疼得麻木，可不敢放下。他被训得像狗了，直到得到命令他不会动，现在连如厕都像狗，抬的角度刻在脑里，疼也刻在上。他忘了人怎么上厕所，忘了蹲是什么觉，只知抬，像狗一样，抖着活下去。

主人不耐烦，抓着链拖他到树边，踹他瘸，疼得他摔倒。带了一又一，得他背上血叠着血，瘸得更厉害。他疼得呜咽，泪下来，脑里那“人”的影晃了晃，像被风散了。主人吼着：“抬！”他抖着试，瘸抬不起来，于是用另一条颤颤巍巍地撑着，歪歪斜斜，没来。主人冷笑，拿狠狠他肚，得他呕，憋不住，洒了一地，可没抬，于是到自己上。　又被命令明天不许他吃饭，直到他学会。

后来他就会自己爬到树边了。主人不他，他也抬，畸形得合不拢，下合不上，抖着在野外，像野狗觅回来撒个记号。他忘了自己是人，忘了羞耻，忘了以前，只剩狗的动作，爬、抬、，脑里全是主人的声音：“好狗。”他趴在草上，抖着睡，梦里也是野外，也是抬，像狗一样活着。

说：“拉来！”他疼得搐，勉挤来，可没桶，到地上。主人骂他“没用”，就拿起来拿带，得他起来，血混着屎糊在地上。又还有冷，他爬着试了几次，抬不稳，拉得七八糟，挨了一顿又一顿打，疼得他脑空白，只剩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