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刚才心中疑惑打消，程哲对他笑了下，“没事，你不回去？”

程整个动作都变得缓慢起来，只听他哥开问：“准备去哪？”

“那你呢？”赵涵起拍了拍，“老芳可不会包容你这优异生逃课的啊，现在回去给她认个错，挨骂和检讨总能免一样。”

那背影僵住，程哲从树后走到他下方，仰对上他视线。

“程！”

上一世，赵涵二转学后他们之间彻底断了联系，可他楼前往楼下望的那一，竟是看到了站在楼下，时隔一年未见的赵涵，夜很黑，风也迷了，当时只觉他仰望自己的目光里带着漠然。

程哲对他挑了下眉，“就是了个梦。”

这话一，程哲捕捉到他神情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恢复如初，不禁有些疑惑。

“不用你。”

程哲歪对他笑了笑，“不用怕，我接着你。”

程哲敛起最后一丝笑意，看着他微微愣神，想起中考后他和程吵的那次架。

“和爸妈不是保证过，不带手机来学校？”

教学楼拐角现一个影，程哲回神看清往这边狂奔的那抹红，立即起躲到了榕树后。

这节课已经过去一半，程哲心里有事，对他摆了下手，“我想自己再待会，你先回去吧。”

虽知他翻这墙不可能会受伤，但好歹快三米，不免担忧，向他伸双臂，柔声：“下来，小心。”

涵把地上两个被踩灭的烟捡起丢到远些的垃圾桶，回来坐到他旁，看着他疑惑问：“你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

虽说他和赵涵相识六年之久，每天几乎形影不离，但他们都能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横在双方之间，令对方都未曾彻底付真心，是真真实实名义上的朋友。

程哲稳稳接住比自己些的少年，拍了拍他的背退开了两步。

微风拂过他肩玫红发丝，琥珀的瞳眸被光照地更加明亮，他浅薄微张，挤一声不太情愿的音节。

奔跑声越来越近，随即程哲听到脚踏上光墙后直接翻到围墙上的声音，在那停顿的间隙，他声叫住了要往下的少年。

赵涵丢了两颗掩盖烟味的薄荷糖嘴里，糊：“这梦我不知过多少回了，你也太把一个梦放心上了吧？搞的我以为什么大事了。”

“什么梦？”

这里与教学楼隔了两栋楼，模糊的下课铃声传来，手机振动声却引了他的注意。

程知他哥这是在哄他，努了努嘴，想着再在这墙上蹲下去，恐怕得被巡查的教导主任抓到，便只好不情不愿朝那怀抱下。

程彻底炸了，压着声音对他凶：“程哲，你不是不我吗？现在是什么意思？”

“梦到我自己死了。”

“没受伤吧？”

程哲有些不耐烦，嘴上说着：“不用你，”但看着下方他展开的双臂又犹豫起来。

程拍着膝盖上蹭到的灰，摇。

玫红脑袋在光下有些晃，程哲将他拉到树荫下，抬手将他快遮住睛的刘海向两边拨了拨。

“哥。”

恪守中是省里中等偏上的私立学校，为了让他能这里，父母不惜三天两

自从上了中后，程对他说过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他无奈笑了笑。

赵涵也没再多说，丢下一句走了就也不回消失在他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