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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被男人舔”,姐点点头,“挺舒服的”。
“姐,今天没劲了,下次你得帮我舔啊。”,姐瞪起双眼,“啊,舔哪?”,我指指鸡鸡,“舔它啊”,姐挥起手打我“再胡说...!”
有了这一次之后,我们一下放开了,更加疯狂了。开始那几天几乎利用一切机会性交。虽然我不是姐第一个男人,姐也不是我第一个女人,但姐却是最能激起我性冲动的女人。
说到这,讲一个插曲,我第一个女人是魁大妹,一个傻大妞,说她傻并不是说她弱智,而是她男孩化的作风,她从小作风泼辣,她家离胡同口不远处有一个垃圾堆,她每天中午睡觉起来如果尿憋了,会全裸着直接冲到垃圾堆像男孩似的站着撒尿,那时她6--7岁吧,直到过了10岁还这样。
初中毕业她就不上了,学了裁缝,开了个店,没想到这么大大咧咧的人也能做裁缝,生意好象还行。我考上大学的第一个寒假,当时快过年了,爹妈说“做套新衣服吧,就到魁大妹那吧”,于是扯了料子,我自己拿了去,一进门她就认出我了,叫嚷着“大宏”,就扑上来给了我个拥抱,像小时候经常做的,虽然有思想准备,但还是准备不足,我显得很被动,她不高兴了:“怎么了?上了大学不认老姐了?”
我赶忙说,“没有没有,哪敢忘啊”,她立马又嘻嘻笑道,“敢忘记老姐跟你没完。”
量过尺寸后她让我陪她坐会,聊聊天,说天天在这做衣服,寂寞死了,和大大咧咧的人聊天总是很愉快的,她也比较能说,虽然有些话是乱说,而且由于她父亲很英俊,几个儿女都长得不错的,魁大妹和我年龄比较接近,只大几个月,也正处风华正茂时,所以青春气息很浓厚,那天我们聊得很晚,走时她还有点依依不舍,“明晚过来吧?”
我犹豫了一下,她忙说“明晚过来吧,衣服明就赶出来”,我忙说“来就来,衣服慢慢做,年前做好就好了”,我是担心她急死忙活的做不好,“好,那我一定上心好好做”,说完柔媚的看着我。
后来,我听小时的伙伴说了一些有关她的传闻,似乎是有些不好的传闻,意思是她有点放荡。这反而促使我更多的往她那儿跑,说不清为什么,还是内心的骚动吧。接连去了几天,我们渐渐恢复到了小时候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有一天又去时,聊了一会,我们说到了小时候在戈壁滩上的事,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游泳的事,我打趣她说:“那时候你的胸平平的,怎么现在像炮弹啊?
她是很得意她的胸的,一说她就挺的更高了,还吃吃的笑着说:“想你想的啊”,“啊,还有我的功劳啊?那让我摸摸吧”,我试探着说,“摸吧摸吧,她挺着胸过来,开玩笑似的说“看你这个书生有多大色胆”
她没想到,我一把把她扯进怀里,伸进棉衣里摸了几把,但还是有点心虚,而且隔着大棉衣没摸出什么,摸了一会我放开了她,她白我一眼,“摸够了?”
我静了下心,感觉她话语里没有特别厌恶的成份,倒是有些责备,我分析了下,暗暗责备自己没有继续下去。她这时又说了,她有些碎布,可以给我做大短裤,留着夏天穿,我说好吧,她看看我,然后说穿着棉裤量?我赶紧说,脱了量吧,魁大妹转身把门关上,把窗帘拉好,然后说:“这么晚了,可能也没生意了。到里屋吧,那儿暖和些,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