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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饥渴地张合着的穴口,一前一后温柔而挑逗地磨着那层层屄肉。
被吊在高潮边缘的两瓣屄唇立刻热情地裹上了青筋虬结的柱身,自己腿间黑红硬挺的鸡巴深陷在白嫩蚌肉之中,这副淫靡画面让顾清泽不禁因恐惧和兴奋战栗起来。
“别、哈啊……哥、哥!我错了呃、你清醒点,我们是兄弟,这样、唔、是乱伦!别这样哈啊……!”
事到如今即使是心高气傲的顾清泽也不得不慌慌张张地服软,说出难以启齿的乱伦两个字,也是寄期望于能够暂时唤醒顾成烨的意识。
然而顾成烨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恶劣地前后动腰拖拽大屌下软嫩的肉,鲜红的浅浅肉洼被鸡巴扯得变形,穴里被雄性的热度惹得又是一阵情动,晶莹的骚汁又泌了出来。
“现在才讨饶有用吗?”
顾清泽笑得柔和,眼神里却带着邪气。
“而且,你没有做错什么,清泽。唯一有错的,就是你现在才肯张开腿给我操——”
什么意思……“现在才”?难道他以前就……
蓄势待发的肉棒抵上了翕张的洞口,顾清泽思绪混沌,还没来得及细想,亲哥那根灼热的鸡巴就长驱直入地操了进去,把他的疑问和愕然搅碎成了口中一声声甜腻呻吟。
“呼咿?!不要突然插进来哦哦哦哦?!”
勃发的阳物毫不留情地捣入肉穴深处,被调教多时的婊子穴谄媚地吸住亲哥的鸡巴,肉壁绞紧的柔滑濡湿触感令人欲罢不能,即使是经验丰富的顾成烨也被弟弟的骚屄夹得有些头皮发麻。
视野中顾清泽的恍惚母猪脸、丰满大奶子和被自己奸淫的穴口挤在一处,更是增添了无上的征服感,让他忍不住暴露出了自己的嗜虐欲。
“哈、被干了多少次了还是这么紧……比我以前想象得还爽,清泽,你真的是个天生的、母猪飞机杯啊!”
顾成烨慢慢地抽插了几下适应这销魂蚀骨的快感,随后便以单腿跪地的姿势,双手抓住身下人的脚踝,骑在弟弟的肥屁股上有力地摆动腰胯,像打桩一样直上直下地操干亲弟弟的爆汁淫穴。
屁股朝天的姿势让顾清泽产生了一种真的被作为飞机杯使用的下贱错觉,视线往上,他甚至能清晰看见自己骚水漫溢的无毛深红肉屄被粗黑肉屌噗呲噗呲地插开插烂的情态,被开发出来的受虐癖因这样的视觉刺激而更加难耐,甬道抽动的频率情不自禁地加快,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榨取出雄性的精液一般。
“嗯哦哦不要、不要这样插哦哦慢点、太激烈了咿、子宫、子宫不行的哦哦哦不要顶宫口哈啊啊啊啊?!”
小穴和子宫被这样操的话、会记住大哥鸡巴的形状的哈啊、子宫都会变成性器的呜、不不行、太舒服了哈嗯嗯、被亲哥的大鸡巴操好舒服呼哦、做母猪飞机杯好舒服唔唔唔唔——
对快感食髓知味的宫口肉环被硬热龟头叩动顶撞,立刻淫乱地收缩起来,而它的主人也霎时被顶上了小高潮,抽插中穴口被拉扯的一圈嫣红软肉边缘汁液流溢,顾清泽的脸上也被新的泪水和口水浸润,透露出无法掩饰的下流本性。
“你以为第一个碰你的是你现在的主人么?”顾成烨下身凶狠地打着桩,呼吸有些不稳地低笑一声,“是我啊,傻瓜。”
顾清泽在快感中沉浮的意识被这句话猛然打得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