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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滑到喉结再移向侧方。
维克托舔舐着杰斯颈侧的肌肤,这里聚了一些汗,香甜的气息最浓。他被食物的味道包裹,薄薄的嘴唇隔着皮肉贴在搭档泵送不止的动脉血管,这里跳动与心脏同频,只要用适当的力道咬下去……维克托没有下口,只是吻着那里,微凉的手托在杰斯脖子另一侧,指腹压在对侧相同的地方,渐渐施力。
“唔……”轻微的窒息感和体内挺动的性器让杰斯有些手忙脚乱。他抓着维克托的后背,身体随着肏弄的动作缓慢起伏,发出细微的呻吟,调子就像是在向主人撒娇的宠物。身体很快熟悉了被填满的感觉,杰斯因前列腺挤压出的快感手足发软,嫩红敏感的黏膜在性爱中一寸寸拉开,密密匝匝包裹着肉根上的青筋。
维克托的吻越来越重,他舔着杰斯颈侧,用牙试探性地触碰,见对方并不抗拒,便得寸进尺地换成啃咬。
明明呼吸顺畅,杰斯却感觉头越来越晕。他意识混乱,想说些什么,一张嘴却只是糟糕的呻吟,迎合着维克托撞进体内的节奏,慢慢融化成颤抖的呜咽。
感官与身体被同时挤压着,杰斯大张着嘴,竭力呼吸着,泪水不受控制地留下,感受到的侵略愈甚,快感诡异地愈发强烈,连前端都在兴奋地滴水。杰斯紧绷泛白的穴口被拓成维克托的大小,紧窄的内嬖随着阴茎的侵入向四周顶开,液体随之涌出,几乎连最深处的结肠口都要被叩动。
维克托发现,杰斯似乎能够在性爱时享受适当的疼痛。他放任自己用上更大力道,肏进杰斯身体深处的同时收紧了牙齿和手指。
“维……维,呜呜……”杰斯一边呼吸一边努力组织着语言,落在维克托背上的手指几乎要抓坏对方的衣服。他破损流血的嘴唇被唾液浸得湿透,亮晶晶的,湿红的舌头在半张的唇齿间若隐若现,脸上尽是泪痕。
杰斯过度紧绷的大腿痉挛了起来,他疼得发出一声哭叫,又紧接着被一记狠肏搞得失了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可怜抽噎。勃起的前端渗出更多液体,他要高潮了。
维克托几乎是叼住了杰斯颈侧的皮肉,仿佛压抑许久的狩猎本能被彻底激发,浑身都叫嚣渴望血液的香气。他用舌头抵着,紊乱的呼吸喷在杰斯颈间,拼命压抑住自己撕扯的冲动,抽出自己,再狠狠冲进最深处!
“呃——!”杰斯像是掠食者怀中缺氧濒死的猎物,被锁住了咽喉,只能无力地挣扎。他眼前一阵发黑,意识在窒息与昏迷之间徘徊,反而催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快感,激得他指尖都在颤抖。
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维克托气喘吁吁放开杰斯,兴奋感消散后才迟迟地察觉到右腿的疼痛。杰斯的颈侧被他咬出了一个血糊糊的牙印,看着有些吓人但万幸没有刺穿动脉。杰斯还保持着两腿分开的姿势,他屁股里淌满了粘液,精浆正从他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臀瓣淫猥地往下流,活像一只露了馅的奶油泡芙。
杰斯因过量的快感和缺氧短暂昏迷了几秒钟,他从桌边滑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屁股里黏黏糊糊的,还又肿又痛。维克托扶着他靠在桌边,目光始终在杰斯脖子上徘徊。
杰斯捧着维克托的脸,用湿漉漉的嘴唇蹭着他的,发出哼哼声:“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什么?”维克托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应杰斯,舌尖在被自己咬伤的地方刮来刮去。维克托吃惊于他的问题,明明更该关心的是对方才对。
“你现在还有吃我的冲动吗?”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维克托咽下心里话,舔了舔嘴唇,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