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安排好一切。”尤耶尔说，“从他踏上帝国疆土的那一刻起，就别想再用工作来逃避我。我要让他知，我不仅可以理好帝国的政务，更有能力掌控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害怕自己无法回应你的情，害怕辜负你的期待。”洛巡说，“所以他选择了回避，用工作来掩饰他的困惑和不安。”

赛利亚和洛巡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担忧。

尤耶尔看向洛巡，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但你真的想好了吗？“赛利亚问，“如果他还是不接受你……“

尤耶尔的金发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的光芒，那是权力的象征，也是他内心燃烧的望的外化。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钉，一下下敲在裴皎的心上。

那张照片上，裴皎一如既往地沉稳优雅。

尤耶尔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的位置，那里挂着一枚银的戒指吊坠，正掩藏在整齐的军礼服下面，只有在摸上去时能及到一戒圈的凹凸。

但这次，尤耶尔要撕破这层优雅的面，看看那个男人内心真实的模样。

窗外的光正好照来，落在尤耶尔的侧脸上，那张英俊的脸上既有执着，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偏执。

“你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赛利亚忍不住问，“如果裴皎真的拒绝来……”

“我知。”尤耶尔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但有时候，必须用一些极端的方式，才能打破那些温柔的疏离。我太了解裴皎了，如果不他走投无路，他永远不会正视自己的情。”

挂断视频会议后，尤耶尔重新坐回办公桌前，他打开通讯，调了裴皎的档案。

“是的。”尤耶尔转过，金的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要让他明白，我不再是那个会因为得不到回应就逃避的懦夫。这次，我要用我的方式得到他的。”

“会议到此结束。”尤耶尔宣布，“其他事项可以等裴皎来帝国后再详谈。赛利亚中将请你留下，我们还有其他事要谈。”

“那就让他亲拒绝我。“尤耶尔转过，金的眸中闪烁着定的光芒，“但在那之前，我必须要让他看清楚，现在的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知自己的选择可能会伤害到裴皎，但他别无选择——为了得到真正的，他必须打破那层温柔的假象。

夕的最后一缕光芒消失在地平线上，议事厅陷了暧昧的昏暗中。尤耶尔站在窗前，影在夕的余晖中中显得格外孤独而决绝。

他的姿态依然完，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好吧，”赛利亚叹了气，“我们会帮你安排的。但是尤耶尔，记住一——真正的不是通过威胁得来的。”

“你知吗？”洛巡突然开，“裴皎其实很害怕。”

裴皎的投影在消失前最后看了尤耶尔一，那神中有困惑，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他必须来。”尤耶尔的声音带着某决绝，“否则，我就亲自去联找他。哪怕要掀起外风波，我也要让他正视我们之间的关系。”

活本来就不公平。”尤耶尔冷笑，“就像你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我的情一样。但现在，我要你正视它，正视我。不是作为一个需要你照顾的可怜虫，而是作为一个能与你平等对话的存在。”

“但这样会不会适得其反？”赛利亚有些担忧，“裴皎不是会屈服于压力的人。”

“我知。”尤耶尔站起，走到窗前，“我也不需要他屈服。我只是想让他看清楚——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怜悯的失意者了。我有资格以平等的姿态站在他面前，用我的方式追求我想要的东西。”

等裴皎的投影完全消失后，尤耶尔重新坐回主位。

“你确定他会来？”赛利亚还是有些担心。

“我不在乎他是否害怕。”尤耶尔的声音低沉，“我只知，这次我不会让他逃开。就像他当初固执地要照顾我一样，这次到我用的方式把他留在边。”

洛巡若有所思：“所以你是在用这方式向他证明你的改变？”

尤耶尔的军装在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但他的神却炽得惊人。那是一近乎偏执的执着，仿佛要将所有阻碍都烧成灰烬。

“他会来的。”尤耶尔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他不会让个人情影响两个文明的关系。这就是他的肋——他太在乎责任了。”

但他们也知，现在的尤耶尔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劝说的失意者了，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决断，有了足够的力量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是，”洛巡话，“迫他来见你，就能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吗？”

尤耶尔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少比他一直躲着我要好。我受够了他那温柔但疏离的态度，受够了他把我当成需要照顾的对象。既然他不愿意正视我们之间的关系，那我就用我的方式让他不得不面对。”

那是裴皎留给他的唯一痕迹，也是他们之间最后的联系。

他的金发在光下仿佛要燃烧起来，映衬着他内心炽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