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靖川目光平视，语气平和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我同意你上战场。”

谢靖川端坐在主位，神平静，李怀瑾姿笔，站在他对面。

“你要送我去哪儿？”

？！

“嗯。”

李怀瑾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双手抱拳，前倾，诚恳说：“将军！下战局胶着，我满心只有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实在无暇顾及私情，还望将军收回成命。”他直起，神定，“至于我和皇上的事，实在无法告知将军，还请谅解。”

“此次一别，不知何时能再相见。再陪我一次吧，好吗？”

不知过了多久，谢靖川悄然走到他后，抬手，轻轻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温和：“你随我来。”

谢靖川缓缓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李怀瑾旁，言又止。两人在一片静谧中伫立良久，终于，谢靖川一气，缓缓开，“有件事，我觉得必须得让你知。昨晚，中的内应通过飞鸽传书送来消息，皇上此刻正在赶来军营的路上。”

谢靖川听了这话，手臂猛地收，将李怀瑾牢牢圈在怀中，语气笃定又：“信我。”

谢靖川见状，毫不犹豫地跨前一步，伸有力的双臂将李怀瑾拥怀中，声音发涩却无比定：“我不会让你死的，皇上的车五天之后才会到，我有办法送你走。”

“什么？”李怀瑾大惊失，脸上血瞬间褪去。他太清楚一旦被皇上知晓自己为坤泽，等待他的将是怎样的绝境，全止不住微微颤抖。

夜晚，李怀瑾收拾好东西，了谢靖川的营帐，他打算凌晨时分离开。

谢靖川仿若没看到他的表情，接着说：“不过，我既说过要娶你，便不会改。只是，你得告诉我，你和皇上究竟是什么关系？”

营帐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上晃动。谢靖川轻轻牵起李怀瑾的手，缓缓走向床边，动作轻柔地一褪去他的衣裳。

“你来了。”谢靖川只穿着中衣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李怀瑾。

“刚刚还信誓旦旦说要娶我，现在又急着送我走？”李怀瑾哭笑不得，苦笑着闭上双，“我能信你吗？”

“西厥。”

李怀瑾中瞬间闪过惊喜，脸上却很快浮现疑惑。这态度的转变太过突然，实在让人摸不着脑。

李怀瑾微微一颤，缓缓抬起手臂回抱住谢靖川，心中五味杂陈。他清楚，普天之下皆是帝王之地，自己本无可逃，若是在谢靖川不知真相的情况下独自逃亡，迟早会被萧凌岳抓住。事到如今，他已没有别的退路，只能将全的希望寄托在谢靖川上。一想到萧凌岳，李怀瑾满心皆是恨意，指甲不自觉掐掌心。他也恨自己这般无能，空有满腔不甘，却只能东躲西藏。

李怀瑾仰望着谢靖川的面庞，恍惚间，方曦云的面容竟也在脑海中悄然浮现。他的心猛地揪，情绪如打翻的调味瓶般复杂难辨。他本就不是铁石心、无情无之人，回想起与谢靖川、方曦云的过往，那些相的画面如般涌来。虽说最初的亲密都有些仓促荒诞，可两人对他的好，他都真切地受得到，那些关怀与在意早已悄然扎心底。

想到这些，李怀瑾心中涌起一，他不再犹豫，坐直，双手迅速地扯掉了谢靖川的衣服。谢靖川瞪大了睛，中写满惊讶。李怀瑾趁他还没回过神，双臂搂住他的脖，在他脸上落下重重一吻，带着不顾一切的烈与决然。

依旧呆呆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