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放，李惊却面上依然十分平静和无辜，往前又走了两步，赤的长踩在书令两间的空地，他俯下，单薄的里衣松松垮垮，随着动作下垂，轻而易举地里面雪白的肌肤和两粉。

“所以他从来不挠人。”卮血喃喃，忽然暴起，“你们谪仙岛——”

李惊却捧住书令的脸，迫书令与自己对视。

他视线下，看向书令下支起的帐篷，歪歪：“我用别的地方帮你？”

书令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书令察觉，勉力睁开，温泉蒙蒙的雾气里，仿佛看见李惊却微微笑了。

卮血已经听傻了，半晌才说：“是我想的那样吗？他们打他……是为了……”

但那一笑很快

他想起什么，轻蔑一笑：“为首的那位，你还见过。”

没有见过这么呆的，李惊却想了想，脑里闪过灭斩宽厚的怀抱。他无声地叹了气，正要为自己扩张，却听见书令喃喃：“……你一定因为这个吃了不少苦。”

就应激，铁都折了几。”冷和的声音有些涩，“当时听到这回事的几个师兄师气疯了，拿了刀就冲去救人……我也在场，一样跟着去了。”

“我见过？”卮血一愣。

但很快，书令又闭上了，呼重，下的立更为明显。李惊却回神，伸手摸了摸书令雪白的鬓发。

他一直面无表情，不似烦恼，也不似冷漠，纯然无悲无喜的玉面人，乍然些笑模样，直让人心神震颤。

书令连多看一李惊却赤的下都脖颈烧红，哪里会回答他这个问题，忽然反应过来，又有些惊讶地看向李惊却。李惊却以为他不信，牵起他的手探向自己下，曲起的指节碰到柔的隙。他护甲还未来得及卸去，冰凉的金属过烘烘的，引得李惊却秀眉一蹙。书令只觉得脑里有炮仗在狂轰滥炸，一时间说不话，李惊却瞥他一，换别人，这时候早就直接来指他了。

“嗯，”冷和肯定，“我那时不经事，也是后来才想明白。”

李惊却将指和拇指弯成一个圈放在前，前后晃晃手腕。

书令试图和他讲理:“灭斩父亲尸骨未寒，这不像话。”

李惊却跪在书令上，捉着衣摆介绍自己：“我还有一个女，你想哪个？”

“……什么？”

“没有赶。”冷和维护了一下自家派，“是我不想回去。和我一起被外派的几个师兄师倒是时间一到就回岛了，偶尔还会给我写些书信。至于那几个龙，才是真正被除名了。”

书令怔了怔，忽然明悟，双颊瞬间涨红，几乎是惊慌失措地伸手挡住，羞恼：“你这人怎么、怎么如此放！”

他好香啊。书令不合时宜地想。

“我下手没轻重，险些杀了人，加之同门斗殴，虽然是为救人，还是被外派岛。”冷和说完这一通话，清了清嗓，“那个小孩就是李惊却。”

“记得好几年前，我们在药王谷养伤，有个跟素问打架的龙吗？”冷和说，“我还记得他的名字，宁远峰。”

李惊却盯着他看了几秒，善解人意地说：“好吧。”

……

冷和面无表情，卮血改:“那群龙真他妈畜生！不对，凭什么你们被碎梦赶去，那几个龙呢？”

李惊却一时间竟怔住了，手里还拉着书令的手指，面上罕见地有些茫然。

“没关系的。”李惊却说，波转间，是书令阅遍千堆雪也难再见的风情，“是我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