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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着,脚尖抵在地上,两穴大张着涌出白浊。
第二天,他们将李惊却从墙上取下来,夹在中间,一前一后的插进穴里,扎实的肌肉挤压着中间柔软的少年,只能看到两条雪白的腿在空中一晃一晃,双穴被轮了一天,毫无
反抗之力,柔柔地含着两个发狠贯穿的男根。
一根手指压在女穴穴口,试探地挤了进去。李惊却浑身上下只有眼睛还能动,有些恐惧地看向宁远承。
宁远承一点点地将那已经含着性器的女穴撑开,龟头艰难地挤进了穴口。
实在太紧,宁远承骂了声脏话,抬手正要扇在李惊却脸上,被正在操李惊却前穴的那人一把拉住:“哎,打他干嘛?”
“你管那么多干嘛。”宁远承咂舌,从胸口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药瓶,李惊却双眸紧缩,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不、不、喝……”
他被攥着下巴,再一次灌进去苦涩的药液。
李惊却咳了一声,身体里卷起无比熟悉的情潮,宁远承将他一条腿抬得更高,缓缓地将鸡巴挤了进去。
“呃、呃……”李惊却瘫软在宁远承身上,感觉自己被什么钢棍捅穿了,“啊……噫……”
阴穴被撑得几乎透明,宁远承轻轻一动,李惊却的背就轻轻一弹——这大概是他现在能做出的最大反应——滚烫的淫液浇在两根阴茎上,穴肉已经没有动弹的空间了,被撑得如同失去弹性的肉袋。
他们停了一会儿,便扶着李惊却开始挺腰。李惊却无力地挥一下手臂,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似的,但终究只是抓了个空,他张大了嘴,发出无声的尖叫,淫液狂喷,被干穿干透了身体里最柔嫩的孔窍。
第三天,李惊却跪伏在地上,腰身下陷,神志模糊,像只等着人来使用的肉便器。因为身高不够,挨操时总要被捞着腰身抱起来。
似乎听到了李惊却发出了什么声音,那人侧头仔细去听,李惊却的喉咙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很努力地才辨认出来,李惊却声音很低地唤着:“哥……”
第四天,李惊却两穴都已经干涩,被浇了烈酒润滑,也只是抽动了一下腿根,就毫无反应。
第五天,……
第八天,宁远峰来的时候,宁远承抱着昏迷的李惊却出来,脸上表情不是很好。宁远峰把人接过来,挑眉:“怎么,操得不爽?”
“好像坏了。”宁远承说,“这么不耐操,丢我的人。”
“没事,我顺路带去药王谷看看。”宁远峰笑着说,“哪儿坏了?”
“好像不会高潮了,怎么搞他都没感觉的样子,挺扫兴……”宁远承皱着眉回想,“前面也废了,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