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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不要了、要死了呜……”
石海鸣哭嚎着,迷迷糊糊似乎从男人猛烈的动作中察觉出愤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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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老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晃来晃去。
啪啪啪的声音清脆无比,少年的呻吟也越来越高。挣扎的动作被无情镇压,就像是蚂蚁撼树一样无力,只能被压在身下狠狠操,操得双腿翘起来,胡乱踢踹着空气,用绵软无力的声音求饶:“哥…嗯、哥!啊啊!太过了!”
少年的口水因为无法呼吸从嘴角流了出来,圆圆的眼睛因为太爽而流出了泪水,将卷翘的睫毛打湿。
不行了,屁股里面太舒服了……搞得小鸡鸡也受不了了……
“要射了唔——”石海鸣拉长了声音,死死咬住床单,发出了含糊的呻吟。
少年的细腰痉挛起来,小腿贴着男人的腿抬起,拍打着床板。他想逃掉却被死死压住,瘦弱稚嫩的身体也只能随着男人的挺腰而晃动,宛如被风玩弄的柳枝。
“哈啊……哈啊……嗬嗯……”一股热精冲刷着湿软的肠道,让少年又狠狠颤了一下。
终于做完了,好累……石海鸣脱力埋在床单里,出了一身的汗。一次就让他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身后的男人拔出了肉棒,后穴里面空虚下来,却仿佛依旧留有巨物冲刺的感觉,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石海鸣又被翻到正面,他迷迷蒙蒙地抬眼看着身上的人,看见周师鹏半睁的眼睛,里面依然无神,石海鸣抬起腿撑住他的胸膛,费力往后退,摇头道:“哥,我不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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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师鹏置若罔闻,握住他的脚腕一拉,轻而易举就拉回自己的胯下,肉棒稍稍一顶,就插进了已经软得不行的后穴里。
石海鸣咬住手背唔了一声,腰肢一颤。
他顶着满头汗水看着周师鹏握住自己的小腿又开始摆动腰部,眼泪汪汪地喊:“哥、呃!别做了…啊啊…”
周师鹏握着细细的脚踝,卖力地操弄着怀里的稚嫩身躯,汗水从脸上滑下,呼吸急促了些许,却依然眼神空洞。
前列腺时不时被顶到,石海鸣的腰肢已经酸到不行了。
周师鹏一刻不停地晃着腰操干,忽然动作幅度太大,不知何时分泌的湿滑肠液让肉棒滑了出来,周师鹏顿住了。
“呜呜额、嗬额……”石海鸣抽噎了一下,赶紧四肢并用往外跑。
不行,要赶紧跑——!这个周师鹏疯了!会被干坏的——
脚踝又被抓住了,石海鸣伸手紧紧抓住床柱,死命摇头,但依然比不过成年男性的力道,脚上的力道再度传来,他手蓦地一松,整个人往后一滑,绝望的啊了一声,张嘴又吐出了抽抽噎噎的呻吟。
“哥呜呜、嗬额……要干坏了——你快醒醒……”石海鸣打着哭嗝,在他身下踢打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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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周师鹏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睁眼的瞬间对上了一双豆豆眼,房梁上的灰老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吱一声跑了。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甚至有鸟在啾啾叫。昨晚睡得不怎么舒坦,热得大汗淋漓的,总感觉一整夜都在做什么很累的事情,好像还有人一直在哭……
周师鹏坐起来,差点撞上床柱,结果一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见了。
周师鹏赶紧拿起旁边的薄被披上,跑到堂屋喊:“王小楼!我衣服呢?!”
从大开的堂屋门可以看到王小楼正在晾衣服。
王小楼抬头,“哥,你衣服我帮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