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和我分手，是劈了吗？”

二人相视一笑，轻松自在，仿佛远的天光都亮了许多。

裴夏笑起来，“那好吧，我也不用总想着这事了。”

“嗯，是的。”周商寰的声音有些闷。

女孩的心里早有预，可不到最后一刻，总是会给自己希望。她不是不喜，但是喜也要双方同意。而她不来死缠烂打的事，所以只能大方地放手。

“商寰，你知吗，我其实已经好了分手的准备。之所以没给你打去电话，是因为我不想电话分手，也想当面告诉你，即便不成男女朋友，我也想跟你朋友。因为你是个很好的人。不会不。”

裴夏便是如此，所以她不明白世界上最好的周商寰为什么要说自己不。

他一直是个自信的人，绝不会自贬。哪怕他真的错了，他也觉得是世界错了，他独醒。他以为，自己一辈都会桀骜下去，自己想的事，痛快地验一把人生。

“朋友。”裴夏朝周商寰伸手。

“裴夏，把手机给我哥。”

她认识的周商寰，自信，张扬，夺目，有全世界都归他的恣意。这样的人，遇上了就会让人主动为他停落目光。

周商寰一怔，他没想到平时柔弱安静的裴夏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能量。他这才意识到女生是多么勇敢，多么好，多么像照亮宇宙的太

“裴夏——”见周商寰的睛依旧愧疚，裴夏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额前的碎发被突然起的风地凌，极其挑的冷眸半掩在晃动的刘海中，少年掏了手机。

“明白了。”周商寰朝裴夏恣意一笑，“我周商寰和裴夏并列天下第一。”

“你没有欺负过我，没有骗我上床，没有打我，也没有背叛。你又不是渣男，哪里不？周商寰，我裴夏喜的人，不可能差，因为差的人，不值得我去喜。你明白吗？”

但是任何事都有中间地带。情也不是绝对的。在一起，很好，不在一起，也不是不。人本就是那样的，不会因为谈了场无疾而终的恋而自我价值贬低。人还是那个人，不过是没在一起罢了。

但是于裴夏，他真的不。大概这就是过刚易折。他把情定的太过绝对，以至于追求的级纯在自己上折戟，导致他生糟糕的不。

周商寰看着前微笑的女孩，眸光一顿，“裴夏，你真的很好，值得更好的人去喜。”

“我不。”周商寰说。

隔着车龙，八月上海的喧嚣，周彻站在路对面，明明背后是大片盛放的莲，整个人却与更远的沉天更为符合，仿佛是嵌昏暗光线里的雕塑。富有艺术的冰冷。

裴夏说：“我一直认为你最好。”

“嗯。”周商寰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温，“好朋友。”

“没有！”他又没有心，和别人谈恋。

电话忽然响起，裴夏从包里翻手机，是个陌生号码。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