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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桌子上,弓着身子,两只胳膊放在双膝上,抬眼去看池允。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奇异的笑容。
一股眩晕感朝池允袭来,眼前的姜仁旭的脸有些模糊晃动,“阿旭,你在果汁里加了什么东西?”
他话才问完便失去了意识,倚在沙发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姜仁旭摇了摇红酒杯,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他喝的急,酒汁从薄唇中渗了出来,配着他冷白的皮肤和唇角那抹奇异的笑意,竟有些吸血鬼之感。
他凝视着池允的睡颜许久,才捂着脸有些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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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和脚腕都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挣脱不得,池允醒来时便发现自己被大字型地束缚在床上,手腕脚腕被用一种特殊的保护装置约束在床的四角,他头尚有些晕,面上也带了些恍惚,直到姜仁旭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他穿着丝绸的睡袍,松松垮垮地露出雪白的胸膛,因洗了澡,平时总是往后梳的头发有些散乱,他歪着头擦头发,水滴顺着玉石般的面庞滴落下来,有种莫名的欲色,他见池允醒来,便随手将擦头发的毛巾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坐在了床边,对着池允笑了笑。
都十几年过去了,他的轮廓比那时更多了坚硬,气质也比从前更冷,但此刻笑起来,居然有些天真的少年感。
“阿旭,为什么要绑住我?”
为什么呢?姜仁旭也在问自己,那时他从欧洲回来,被告知池允和他妈妈去了美国,那时他想,原来无论是妈妈还是池允,自己终究没有那么重要,可以随时被抛弃。
那时他还想着,如果池允回来找他,他一定不会原谅他。
后来他又想,池允从来说话算话的,这次走了,大概是有什么必须走的原因,他就宽宏大量地原谅他好了。
他心内给池允找了好多借口,但许多年过去了,他几乎忘了怎么真心去笑了,池允还是没有回来。
如果没有遇见过光,他也能一直在黑暗中行走。
“阿允,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姜仁旭凑近池允的面颊,轻吐出一句话。
他一双狭长的眼睛从来都是冷淡对人,此刻却仿佛含着水光,露出平日绝不会有的倔强和脆弱,叫池允怔怔说不出话来。
他轻吐出一口气,抬脚上床,在池允惊诧莫名的目光下,坦然地跪在池允的腿间,将池允的短裤拉了下来,低头含住他的阴茎。
“阿旭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姜仁旭抬头望着池允,目光带着疯狂,他看着池允震惊的脸,不知为何,心中还生出一股快意,“我被你逼疯了,阿允,你最好不要动,不然我不保证我的牙齿会乖乖听话。”
他话说完,复又低头舔吸着池允半勃的阴茎,他毫无技巧可言,也不曾干过这种事,但池允于他而言,是可以放下身段尊严去挽回的人,便卖力地嗦吸,舌头也无师自通地舔弄着龟头,双颊被吸的凹进去,发出啧啧声响。
池允正值青年,阴茎被这样侍弄,一会便怒张起来,他深知姜仁旭执拗的个性,索性不语不动,放弃挣扎,由着快感渐起。
姜仁旭又吸吮了一会,直到嘴巴发僵,才漱了漱口,掀开睡袍,对着池允完全勃起的阴茎,缓慢,且坚定地坐了下去。
他没有提前润滑,肠道干涩阻滞,勃起的阴茎便如肉刃,仿佛要将他劈开,但这又算什么呢,他从前受过那么多毒打,那么多屈辱,也生生捱了过来,这痛是池允给的,是他心甘情愿承受的,他仰着头,手指紧紧捉住被单,感受着血液从交合处流进股缝,感受着池允勃起阴茎怒张的形状,感受着池允隐忍的喘息,他甚至笑出了声音。
大概,我是真的有病,他恍惚地想着,从目睹母亲死的时候,这病就潜伏在自己身体里,只是那时有池允陪着,才叫他暂且正常地长了那么多年,不,不对,这个病的解药,是池允。
但对于池允而言,自己却是个随时都可以被抛弃的人。
想及此处,他身体所受之痛居然不及心中之痛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