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相顾无言，各自在心里茫然发问：这有可能吗？

保持距离。地上还有一滩发难闻气味的呕吐。

“谁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人？”穆已问。

“不好意思啊。”陈云屏说，“在拍证。”

当看见穆已拿着凶下车，众人皆惊。胖哥更是整个人从石墩上弹了起来，被他的举动冲击得不轻。

那辆旅游大就停在昨天众人下车时的位置，那条“日暮海岸度假村”的横幅也还好好地挂在车上。车的前门敞开着，一个人影倒在驾驶座里，有血，浸了地板。血又顺从重力淌下，淌到了前门的踏板，汇成一滩小溪，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停车场的路面。

“我22岁了，是成年人了。”穆已对着那镜，问，“可以不要拍我吗，？”

穆已不再当众持。他看来了，这位主播似乎开始对他兴趣了。在过去，常常有人对他兴趣，形形的人都有。

“你胆大嘛，小弟弟。”陈云屏说。

富二代男不确定地说：“那我们现在只能……开车带着尸去报案？”

穆已：“……”

“程在哪里？”

司机闭着，面容扭曲而痛苦，双手像涂了力粘合剂一样死死握在方向盘上。穆已仔细端详他的死状半晌，用外袖小心裹住那把刀的刀柄，将其了来。

“哗——”一段血随之，淌下，穆已飞快收手，没让血溅到自己的袖上。

他看向富二代男，对方吓得了一把汗：“赶扔掉吧，警察都没来，你拿着那个凶嘛？”

刀上沾着血沫，但刀柄上本就没留下血迹。穆已凝视着这把刀，不知在想什么。这时，旁边一个人举起相机靠近了。

穆已扫了众人一，冷地吐两个字：“证。”

他说：“昨晚我反馈给酒店了，前台说他们正在检修网络。但到了今天早上，酒店里一个工作人员都找不到了。”

姜韬一直在旁听他们的对话。姜韬担忧地问：“还能联系上警察吗？你们报过警了没有？”

氛围一时凝固。

穆已只能从司机前着的那把刀，以及司机上的数刀，以及他被破膛剖肚后掉来的几节，确认了宋桂声的一个说法：“这确实是凶杀”。

“慢着。”穆已突然开。“先不说凶手是谁，现在在哪里……我们旅行团里的所有人，都确认过安危了吗？”

而到了今天，他们与外界的远程联系已经完全被切断。

穆已小心地从前门上车，没踩到任何血迹。

宋桂声想了想，自语：“司机死在驾驶座上，都还没来得及离开这辆车。这说明他是昨天晚上就被杀害了？”

“昨晚就没有网吗？”姜韬疑惑，“昨晚我好像连得上网啊？可以联网打游戏，但是网络状况很差，总是掉线，而且发不消息，不能邀请好友……”

姜韬刹住嘴，意识到了一件事。众人也都发现了这其中的共同：在度假村里，他们单方面地不能向外界发信息。

穆已于是满意。他走开，另找了一个石墩，把证放了上去。

穆已并不清楚如何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因此不置可否。姜韬跟在穆已后面，探着去看。然而他刚看见尸，只被血腥味一熏，还没登上车就忍不住转，跑去那滩呕吐那里吐了。富二代见状，用手扇了扇风就摇走开了，压没打算上车。

“是我和云屏。”宋桂声回答，“我们发现度假村里没有工作人员之后，就说要不去员工宿舍看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儿。结果路过停车场的时候发现了异常。大一直停在这里，门开着，有厚的血腥味。等走近了我们才发现，司机已经遇害了。”

“联系不上。110本打不通。”章海宴在旁边接话。这位胖哥哥脸有些惨白，看来是被吓得不轻。“手机完全没有信号，登陆不上任何网页。昨天晚上你们房间有网络吗？我从昨晚起就一直没有网络可用，上传不了视频和图片，预告的文案编辑了也发不去。电话信号也很糟糕，想给家里打电话都打不通。”

穆已回。黑的镜近到就快怼到他的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