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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被拓开的肉道吮着青筋毕露的鸡巴,喷出淫液。
肉穴潮吹的瞬间,男人下身另一处小洞也颤微微张开了,露出内部颜色嫩红的肉,从深处飙射出滚烫的液体,淋在两个人之间。
竟然是兴奋到当场用雌性尿孔失禁了。
刘埙被陆凇肏得浑身发软,小腹微鼓,嘴唇、颈项上印着数不清的唇印和齿痕。他脸上犹带泪痕,嗓子还是哑的,被陆凇揽着腰从后面进入,一次又一次肏开子宫,灌入浊精。
等到陆凇尽兴,刘埙的腿根已经抽搐到发麻,阴唇外翻,雌穴敞着一只湿透熟红的眼,从里到外都被精水浇透了,连探出头的阴蒂也被磨肿了,被白浊浇得晶莹发亮。
今天有点冷落刘埙的奶子,陆凇用鼻尖挺挺那处圆鼓的乳晕,含住吮吸。
陆凇事前的新娘子装扮早就毁得七七八八了,他干脆全部卸下,拉着刘埙去浴室清理身体。
今天做得异常的狠,刘埙捂着肚子还是害怕自己会怀孕,毕竟他还不熟悉体内这幅新长出不久的器官。
陆凇听完男人的疑虑,捏捏他的手心说:“你要是怕,那我找机会去结扎一下。”
刘埙不清楚结扎是什么,就听见陆凇抚摸着他的肚子又道:“那我以后是不是每次都能射进夫君子宫里了?”
听到这话,刘埙一个激灵,穴道深处涌出浊液,被体温捂得温热的液体顺着赤裸的大腿流淌而下。
陆凇咧开嘴:“开玩笑的。”
下午,陆凇带着刘埙去了陈辰的工作室。
陈辰是个陶瓷艺术家,工作室是一个废弃厂子改造的,一边角落里堆满了她的作品,另一边则满是废弃物,其余的空间则被烤炉和桌子占据大半。
“你看,我就说你会答应的。”陈辰看着陆凇嘿嘿一笑。
今天很特殊,为了迎接两个人,陈辰把助手全打发回家了。
陆凇也笑了:“考虑考虑又不是拒绝嘛。”
“好啦,事不宜迟,一会我就下班了。”陈辰关上工作室的门,拿起一个不锈钢盆看了看,里面盛着小半的水,她把水泼出去,反手将还在滴水的盆扣在了脑袋上。
她站在一只矮木箱子上,招呼两个人过来。
刘埙听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又看陈辰奇怪的举动,一头雾水。
“这是要干什么?”他问。
手被拉起,陆凇带着他在陈辰面前站定,笑着说:
“举行婚礼。”
听罢,刘埙惊讶万分,他记得陆凇说过,像他们俩这样的关系在这个世界是不被承认的。
“一会再与你解释,这个很好玩的。”陆凇指着墙上贴着的一张打印出来的蛋糕怪物图案,止不住笑意。
“好啦,安静安静。”
陈辰抹去“帽子”边缘的水,立直身体,看着面朝自己站好的两个人,清了清嗓子,说:“这个,因为种种限制,仪式有些仓促,也找不到合适的锅给我戴,就只好用盆来代替了,我相信主是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那么,仪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