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2、23年接连拿下最佳导演奖的青年导演，几年拍摄的时候谈得到剧本，却请不到什么演员，女作更是每个演员的工资都不到一万块，只能请得起一些群演。导演的粉丝更是只能一边欣赏着他在低成本网剧里的炫技，一边吐槽着夸张的饰跟简直要洗睛的演技。

有因为这小事把杨书言给换了。

杨书言合上书，严肃地纠正，“爷爷还朗，你说什么呢。”

“难哥不想接公司吗？”

他将所有能记下来的电话都默写了来。其中也包括天娱老总的电话。杨莫霖轻轻在那串数字上扫了一样，目光定在一个金牌经纪人的名字上。这人今年应该还在天娱，不过过几年会槽到盛影。继续往下扫视，盛影制片人的名字跟一位青年导演的名字连在一起。这位导演，今年……似乎正是拍第一作品的时候。

杨书言的神落到戏剧书上，“我不想争什么公司，以后我要考表演学校，不过爸妈那边我还没提，你别告诉他们。好了，快回去睡觉吧。”

刚刚洗过澡的汽带着淡淡的油香，哥哥好闻的气味跟被柔的洗涤剂清香，还有整洁的床铺，跟杨莫霖的房间大相径。

电话……

晚上杨莫霖潜哥哥房间。杨书言洗完澡已经关了灯，准备睡觉，被突然袭击的黑团吓了一，睡意全无。

“哥怎么没发就睡了？”

他闪闪发光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台上发光的人，哥哥也默契地对他了一笑，继续着演说青少年学习编程的实用，最后以经典的少年则国收尾。台下早就被这无稿震惊得一塌糊涂，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全被演说激得血沸腾。班主任到说这是他的得意学生，没有人再提起几天前不小心发生的楼梯事件。

“哥，你零钱都用来买这些书吗？”

“也是，现在多看一，以后要接手家里的公司，哪有时间看这些书。”

杨书言嗯了声，作势要看书，不想继续聊的样。

竞争。

“我……帮我开下灯，我还打算开小灯看会书。”杨书言的左边床柜上摆着两本百老汇的名作，跟书柜里那些看旧了的是同一个系列。

杨莫霖起开了灯，刚想回来，杨书言不动声地往边上挪了，没有杨莫霖可以躺的位置了。只好坐在床沿。

但是他有着这么多年的理经验，完全可以创业自立门，也就没有必要跟哥哥争了。那哥哥也不会遇到那人渣，被拿把柄。

杨莫霖被赶了来。上辈杨书言可没有提过要考什么表演学校，哥哥跟他一样选的理科班，读的理学校，他辅修的是财经，哥哥辅修的是商务英语。好是好，前途是前途，一直到哥哥跟他竞争公司失败，才在姓郑的扶持下，生去演戏的心思。

杨莫霖心中一沉，他21的时候，爷爷的接班人继选会变得十分激烈，不成的其他亲戚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或许这次的竞争对象依然是哥哥。

杨莫霖个，站在班级排尾，远远看着哥哥在国旗下没拿稿件直接演讲了五分钟，心里油然而生地自豪。名列前茅、名的记忆力、俊逸的脸、温和的气质，俨然是备受瞩目的优等生，他未来的竞争对手。

杨莫霖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太倒霉的君》剧组吗？听说你们正在招演员？”

杨莫霖没想到蝴蝶效应大到改变哥哥的选择。如果哥哥要娱乐圈，迟早会遇到天娱的老板。

他回到房间，拿一张A4纸。

杨莫霖越想睛越亮，豁然开朗，这样他跟哥哥就不会闹掰了。创业或许会失败，不过重活一遍老路有什么意思，这是一条跟前世截然不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