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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模样。
“……我很快就洗好了,”他清了清嗓子,松开手,“你先出去吧?”
永恒歪头思索,片刻后,兴奋地落在了他的头上,用喙啄起一缕金发,揪了下。
与此同时,浴室的门锁传出清脆的一声响,在时文柏呆愣的目光中缓缓打开。
阿多尼斯穿过水雾,藏蓝的睡衣衬得他皮肤白如瓷,透白的睫毛尖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金瞳晶莹剔透,整个人像是从云雾中凝成外形落地的神灵。
“时文柏。”
向导语调慢悠悠地喊出他的名字,声音不大,几乎被浴室内的水声盖过,仍然清楚地被哨兵的耳朵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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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睁睁看着阿多尼斯一路走到他的面前,弯腰,三指捏着衣领的一角,把深灰色的抓绒衫从地上拎了起来。
还没有被布料完全吸收的水滴滴答答地落下,质感更粘稠的那些则牵拉出更明显的线条。
阿多尼斯微勾嘴角,开阖的唇瓣之间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和深粉的舌尖。
“我的味道好闻吗?”
浴室内的热气被门外涌进的气流带走了不少,时文柏却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脑子里更是被点燃了熊熊烈火,把意识烧得一干二净。他短暂地失去了说点什么缓和或是活跃气氛的能力,点头并嗯了一声。
阿多尼斯放下手臂,却没有扔掉已经被弄脏的衣服。
他的视线由下而上地扫过时文柏的身体,在经络明显的涨红上停留了几秒,再慢慢路过结实漂亮的腹肌和饱满的胸肌,在哨兵因紧张而不停浮动的喉结上又停了停,才越过下颌线,落在了时文柏的脸上。
“刚才那样还不够吗,还是说我的手法不行?”
“咳…我只是……”
时文柏眼神闪烁,手微握拳,拇指揉搓着残留在手上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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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看。”
浴室门在闭门器的牵引下咔哒合上。
“地下的光线不好,看不太清。”阿多尼斯又重复了一遍,“撸给我看,让我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
阿多尼斯在离时文柏两步远的地方站定,永恒安静地落在他的肩上,黑色的眼珠和主人一起盯着时文柏看。
浴室内照明灯比应急照明亮了好几倍,哨兵没法像上次那样蒙混过关,心情也和上次完全不同。
没承认自己的那点小心思的时候,他随随便便就能嘴几句骚话回应撩拨向导,现在,他背靠着瓷砖,大脑一片空白,连讨价还价都忘了。
阿多尼斯双手交叉环抱,视线扫过哨兵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静静欣赏了几秒时文柏尴尬和羞耻的模样,催促道:“你还在等什么?”
永恒也跟着鸣叫起来。
时文柏猛地回神。
他不敢看阿多尼斯,只能全神贯注地垂眸盯着地砖的花纹,手掌几度伸出又收回,最后颤抖着环握住,缓慢地套弄起来。
他的手指配合着手掌运动的节奏揉搓着,身体在连绵的快感下不停颤抖,偶有零星的闷哼从他紧闭的嘴里漏出来。
向导的精神力将他整个人包裹,作为哨兵,时文柏能感受到强烈的被窥视感。
光线明亮的环境和在地下时不一样,他的动作、一切细微的变化,都在对方面前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