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至少学了五成。

“爹说什么呢？”陈霓伍转过，抬起的着暧昧的笑意，“我们俩的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早不就心甘情愿了吗？”

“货，”曹炳盯着他，笑意不及底，“你那个挨了刀的小兄弟，上要去太平间了，你女朋友也要去陪他了。”

陈霓伍一气坐到了底，眉皱，咬牙咽下痛喊，太突突突地，“我一定会恩德的，爹，我一定恩德……”

曹炳笑了起来，往他上用力拍了两把，“你最好是这么想，不过今天没这么轻易饶了你，总该叫你长长记。”

曹炳掐手中的，力气大得都从指溢，声音带着狠，“兔崽，这就装不下去了？”

王覃把这两家店送给他，与其说让他学习经营，不如说让他学怎么讨好男人。

陈霓伍全上下，就和大没纹东西，还是原本白皙的肤，但上面烙着很多疤，残酷一些的施暴好者，看一就能兴致涨。

纹满图案的手覆在前，用力抓和女人丝毫不像的肌，从虎鼓来，似乎在向人刻意展示。

“爹，我再也不敢了，”陈霓伍忍着疼痛和厌恶，慢慢往下坐，“放过他们吧，有什么不顺心的，冲我来，嗬……行吗？”

“罚你有什么用？”曹炳往后一靠，似笑非笑看着他发，“你不怕疼啊。”

陈霓伍拨开自己的浴袍，覆上前的手，“爹想让我怎么长记？”

“真的就是一时冲动，我错了爹。”陈霓伍低下，视线掠过自己红的，手指僵了一瞬，随后伸下去，握住那恶心的黑，对准自己的。

陈霓伍一疼，瞬间清醒过来，翻过往他上一骑，讨好地笑着，“爹，爹别啊，你教过我的嘛，一人事一人当，是不是？这事儿我错了，你不兴，你罚我啊。”

“当然，”陈霓伍靠过去，亲吻他的，“爹，快来吧，儿等不及了。”

曹炳把红酒杯放回去，勾起，愉悦地欣赏着他抗拒的神情，“冲你来？你不会记恨我吧？”

曹炳没穿内，装满的大肚腩下，一垂在蜷曲的里，雪白的一下一下往前蹭，生生将那蹭了。

“爹，我很乖的嘛……”陈霓伍使劲了自己的，低一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动，尽可能快地调动情，让自己陷那不要脸的状态里。

陈霓伍微微仰着，英气的脸庞渴望的表情，嘴微启，鼻腔发轻轻的息。

“你就是仗着我疼你，知我舍不得把你去，”曹炳压在他耳朵上，一只手绕过他的腰，隔着浴袍，住他的粒，“我当然舍不得，但有时候吧，我又想，你是不是觉得你爸爸来了，我不敢拿你怎么样了？”

曹炳从床柜上拿来一杯红酒，抿了一，“为什么动王覃？”

陈霓伍脸瞬间一变，厉声吼了一句：“你敢！”

“三年了，我一直这么乖，你说什么我都了，爹，看在我这么听话的份上，饶了他们吧，爹。”

算。”陈霓伍闭上，忍受着上的狎玩，忍受着上耳廓的，忍受着同恶心黏腻的气息，药效还没上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曹炳一瞬不瞬看着他，里带着玩味，“是吗？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