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请你不要拽着我……”

萧略呼一气，尽可能稳着语气说话，“给我发个位置。”

徐菱退那个界面，并没有挂断人家电话，把自己号码保存到了手机里，然后把手机还给了萧略，她把萧略给他的创可贴装包里，开，“我最近傍上了个了大人，等我赚到这笔大的，就还你钱！”

“哎，想什么呢，把你电话给我！”徐菱说。

萧略放下手里的钢笔，已经大致明白过来，未成年人作为类人的‘血袋’是违法的，显然徐菱傍上的那位‘大人’想理掉这个麻烦。

她心领神会的看着萧略笑了笑，毫不客气的评，“你老婆名字好俗啊！我叫徐菱，你可以叫我小菱。”

几个创可贴，萧略实在不想钱不钱的，朝着对方摆摆手，再次嘱咐了一遍，“你随意，记得理伤。”

陆焉知正疑惑着，电话突然嗡嗡嗡振动，是杨乐苏打过来的，他摸过充电的线，好才接电话，“不是让你跟着文叔么，给我打电话什么？”

“有人偷拍我和文先生，没拍成被发现了，那个人跑的快没被抓着……然后他们看了我份证……我觉着他们想杀我灭，假装急躲在女厕……”

陆焉知蹬了蹬，给自己蹬得清醒了不少。他费劲睁开，习惯的摸过枕旁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幽幽的蓝光，电量格只剩丁儿的红，他在最近通话中发现最上面那条和‘杂儿’的通话记录，十一小时的通话时间。

心里忽然觉得压抑，他知陆焉知也是类人，但他完全接受不了陆焉知趴在别人间又咬又，光是想想那画面，都气得坐不住凳。

萧略一雾，听对方的语气又不像是恶作剧，安抚，“你冷静，慢慢说。”

萧略瞬间明白过来，对方裙上那片血是怎么回事了。

“有那比较好商量的类人，撒个求求他们，他们会只咬大。穿衣服不来，不会影响平时生活啊工作啊上学啊。”徐菱把袖往下扯到变形，在手心，“手腕上还好，被咬脖才是真吓人。”

陆焉知听来是谁，挂了电话，顺手拽着手机照着床上愤一摔，结果忘了着充电，这一下直接扯断了还连着的线！

萧略脑里正，伸手摸兜，想起来手机在外里，于是开告诉她，“手机在外袋里。我外刚刚给你挡那个什么了。”

…………

陆焉知在睡梦中似乎仍能听见萧略絮絮叨叨的喊他。

震天响的鼓儿声里，女孩的声音断断续续：“萧略，我没别人可以联系……我电话欠费停机了，我要死了你帮忙找我给我收尸，她在四区赌场荷官，叫徐……”

“胭脂哥，胭脂哥！”

“老大，我在门逮着一个小……”杨乐苏卡壳片刻，声音了不少，“哎，那谁，你叫什么来着！”

来的伤痕，虽然已经不滴血，但还没有完全愈合。

怎么回事，梦都来烦他。

徐菱掏萧略手机，扫了屏幕上静音的‘通话中’，念了上面的名字，“胭脂？”

萧略没想到当天晚上就会接到徐菱的电话。

………

“阮老板只是让我去勾引文先生，说把文先生陪兴有大笔钱……”徐菱的声音忽然了个八度，“萧略你千万别报警，我‘血袋’犯法！警察来了，我还得被抓回少所！”

“……我叫萧略。”

“那……你放学记得去医院理伤。”

“哎，你别用这同情的神看我好不好，能买包又能学费，‘血袋’总比援好吧？”

萧略听见自己的声音，他将上带着那几条创可贴全给了徐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