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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并蒂的寓意是喜结良缘,可他真的欢喜吗,他与少主真是良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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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呢,今夜之后呢?他该如何面对主人?如何面对少主?如何面对他的..父亲?
他不耻以男子的身份嫁人,可也说不出什么违心高兴的话,何况少主这样像主人,但他不想将少主当主人....
西宫澈看听君埋头弓身,要么闷声不言,要么就说那丧气话,心里的悲意是越聚越满。
天知道他有多绝望,恨不得将身上这婚服扒下来才好。
可他脱了,万一刺激到听君怎么办?
于是,西宫澈窝囊道:“听君,好听君,你既然不想嫁给我,那你就、就去求求义父吧。这种事逼不得的啊...你在这儿,我在这儿,过了今晚长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你去跟义父说,就说你不愿意,义父总不可能逼着两个互不情愿的人成婚吧!你这么尽心尽责一人,跟了我跟了义父好些年月,义父定会听你一言的。”
诚然他并不确定西宫慎究竟会不会因听君的话而临时改了主意,可他觉得,怎都得试试。故,话里多少带了些夸张的成分。
况且,他总觉得义父之所以给他跟听君指婚,一部分原因就在于听君对他的心思,若听君决绝地否认了,这事说不定能有转机。
听君提了口气,却终是缓缓舒了:“夜深,属下不该再去打搅了,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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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什么?”西宫澈急问。
“更何况,殿外守着的人,怕是不会让属下离开。”听君抬起头,看着西宫澈。
“果然守人了,我刚才叫唤没人应,就是装耳聋....我出不去,你看我也没用,他们不放我,你不知道我被关在这殿里多久..我饭都没吃,饿死了...”
西宫澈撇了撇嘴,垂着头走到门前,不抱什么希望地对着那门狠狠一推。
殿门轻易被他推开了。
西宫澈:“...”
没锁了?
喜从天降,他提腿便要往外溜。
可才刚迈出一步,两个侍从便猝然冒出,挡在了他跟前。
“殿下,郡王有令,不准您出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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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敢———”西宫澈想说你们敢拦我,可又忽地想到他们确实敢拦,并且拦了有小半日了。
“好,好,我不出殿,他出殿总行吧。”他指着一旁的听君道。
左侧的侍从摇头:“郡王没许他出殿。”
“可义父也没说不许他出殿,对不对?”西宫澈强词夺理。
“义父让你们拦我,我也不为难你们,可我毕竟是你们的殿下,你们若偏要难为我,过了今日...哼。”
他说地忐忑,大有几分狐假虎威装模作样的意思,可这是特殊状况,他怎的也得给自己冲气壮胆。
“让他出去,快点!别拦了别拦了,有什么好拦的,你们拦我一个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