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石碑在司炎的一掌之下化作齑粉，柳闻莺惊讶的扬了扬眉，终于对这号称武功独步天下的北漠王的武力值有了一认知。

“碑是孤砸的。”所以他应该歉，而且他还要把人家的nV儿带到千里之外荒凉寒冷的北漠，他简直是罪无可赦。

司炎定了定神，伸手抚过柳闻莺的脸颊，有灰：“怎么得？”

思忖良久，柳闻莺掐着手指心里有了决断。

柳闻莺大概对上了司炎的脑回路，她一时间不知要不要松开手，但最后还是把人拉住了：“心意到了就好，母亲不讲究这些。”柳闻莺说完才发现母亲这两个前她都没有加主语，听起来像是在说她和司炎共同的母亲。

“走吧，回g0ng吧。”柳闻莺拉了拉司炎，司炎应了声“好”。

就不陪你去了，好好和皇后娘娘说说话吧。”

柳闻莺埋在司炎x不说话，算了算了，这显得他们俩恩Ai情好，不是于理不合，母亲在天上看到也会安心的。

说完，司炎就走开几步背过去，他打了个手势，跟着来的那些侍卫也一同背过去。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柳闻莺看着他们的背影微微一怔，她的心脏缓慢的了一下带来sU麻的震动。柳闻莺注视着司炎的背影缓缓合上了门。

“磕了两个，毕竟要砸碑嘛，提前给母亲个歉。”柳闻莺轻描淡写的回答，然后她陡然一惊拉住要下跪的司炎，“你g嘛啊？地上都是灰。”

“王上，替臣妾砸了这碑吧。”

柳闻莺重重的拂过碑文，指尖却突然传来一粉末的颗粒，她奇怪的重新审视了一遍这神碑，发现有几个字被重刻过了。

如果用她母亲发明的密文翻译一下就是：北漠见。

柳闻莺沉默的站起来，她上前两步细细读着神碑上的文字。

司炎心微怔，柳闻莺好像真的一都不怕他，好像无论他什么可怖的样，都是一副全然包容且鼓励的姿态。

柳闻莺前倾着把抵到石碑上，冰凉的冷意透过薄薄的肤刺她的大脑，怒火与恨意在她的心脏中沸腾织，原来即便柳玄真Si了，她也从未释怀过。

这神碑上通篇写着，她是谁的nV儿，了谁的妻，当了多少年的皇后，又生了几个孩。为人妻母又是多么贤良淑德。

司炎一开始还想装一下稳重，但是没多久就忍不住把柳闻莺抱起来，一路抱回了山下的车。

母亲，柳玄真Si了，你不要怪我……母亲，我打算去北漠了，你在天上还能保佑我吗？我想天地那般辽阔，不至于换个地方就保佑不了了吧。母亲，虽然天时地利都不对，但是人对的，我还喜司炎的，祝我好运吧。

柳闻莺地叹了气，居然真的来过了，怎么就不听话呢。难怪司炎张成那样，唉……这都什么事啊。

柳闻莺骤然推开沉重的朱门，司炎听到声响回转过来，他看见漫天风雪呼啸着掠过柳闻莺，却遮不住她沉静的、烈火般决绝的眉。

见司炎看过来，柳闻莺笑起来鼓掌：“你好厉害。”

“母亲，我不喜这碑。我知，你也不喜。”

柳闻莺沉默的跪在地上，给德仁皇后磕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