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婴解释：“既然有妖把我们诱到了大阿山，大阿山又是妖的领地，她怎么可能会不面见我们。”

就算是要说，先宗夫人也是因为自己女儿才想着要说媒的，可他又不是先宗夫人的女儿。

苏乐：“嗯？”

氅衣上沾着圣地的芳草香，亦也是沾着醉红的酒香。

苏乐蹙眉。

祁婴笑了声，反正他还有百八十坛醉红，他就不计较这半坛了！

“修者如，得者似麟角。滥杀无辜有之数，其中绝无可能会修得麟角之位。我们这些修仙者，大多……都本末倒置了。”

两个大男人，说什么媒！

这……这不符合常理啊。

祁婴想起，在大阿山的时候，他对碧说——“三界中，就属苏乐长得最为合本妖尊的胃，也是最为跟本妖尊相的。上辈他伤了我，我便就觉得，他这人，得上我。”

那是岐山的神兽，同苏门的凤凰一样，都是象征着运势的神兽。

他说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你肯定是光明正大闻的！”

果然，论诱人，他是敌不上苏乐的。

岐山上唯二的两只仙鹤都是公的，这是在求哪门的偶？

苏乐这才是接了过来。

祁婴见苏乐问起，心里也安了半分心。

祁婴扶额，那些女弟，实在是……可耻。

苏乐认真：“修仙界和妖界彼此间都心存偏见。这些偏见并非一朝一夕生，但是偏见既已生，杀戮便无止。有些修仙者自视甚，便也就秉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思想对付妖类。而有些妖类，目中无人残害无辜，也就生了修仙者收服妖类的情况。”

苏乐怔住。

依稀，圣地中传来仙鹤的声音。公仙鹤全然没有山上风笙鹤声的意境和，铿锵有力的声音，跟乌鸦似的叫唤，活脱脱的在求偶。

苏乐说完，祁婴久久不能够忘怀。

怎么他有一苏乐这么想听他解释的觉呢！

祁婴挑着眉，轻佻，“苏乐，你说说，那些女弟资质好，容貌佳。你怎么就瞧不上她们了？”

祁婴见苏乐正襟危坐，并没有丁想法想要理他，恍然大悟，连忙又是说着。

“难，是妖……就非死不可了么？”

祁婴画风一转，他揽着苏乐的肩，贱滴滴，修长白皙的手指来回的在他锦绸衣裳上动。

祁婴：“……”

不过……

“对对对，我倒是忘了，以你的英气和姿，肯定是不用偷偷闻的。”

祁婴轻咳两声，缓解尴尬，“才不是那一回事。”

祁婴：“？？？”

苏乐立即从草地上起，拢了拢氅衣。

苏乐理了理思绪，问，“在大阿山的时候，我闻到了些脂粉香。你是怎么见的那妖，又是怎么从妖手中脱的？”

好不容易，刚刚有了一丝丝的动，现在都被苏乐给得烟消云散了。

“哎呀，你说说嘛，你到底是怎么就知那是脂粉香的？据我所知，你哪里会识得女儿家的玩意！”

“……”

祁婴正经，“苏乐，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苏乐：“刚刚各门派派上山的女弟们一拥而上，我虽然用仙力将她们弹开了，但是我还是闻到了那些脂粉香。”

祁婴继续：“妖对我说，在过去的一百八十三年内，修仙界屠妖类一万零八十，其中恶妖仅占五百左右。我们修仙者，能真正修成上仙的寥寥可数。”

他微眯着凤眸，笑得跟个迷死人不偿命的‘二百五’似的。

祁婴问：“你方才说，你在大阿山闻到了脂粉香。苏乐……要不，你说说，你怎么知那就是脂粉香？难不成，你在极寒殿的时候，对其中几个女弟生了暧昧之心，偷偷闻的？”

苏乐边稍有笑意，喝了，并未打算将醉红还给祁婴……

苏乐淡淡：“我觉得，三界中，就属你长得最为合我的胃，论资质、容貌，也都是最为跟我相的。和你一比，那些女弟实在不能。”

祁婴愣住了，理说，难不是应该在他说了‘才不是那一回事’之后，这事情就这么的过去了么？怎么苏乐还‘嗯？’了一声？

“是以，我想问问你，是妖，就非死不可了么？”

既然苏乐肯问，那也就正好说明，苏乐并没有听到他和碧所说的那些不着边际的混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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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毕，苏乐沉默了些许，又轻声问，“你偷偷在我的百里藏了那浅紫的布条，是因为白月宗先宗夫人的缘故么？我听梓陌说，先宗夫人似乎总想着替你我说媒。”

“但是，我从未觉得，是妖，就非死不可。”

婴又是将醉红递过去了一些。

怪不得。

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