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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绿棠刚捏住那点软软的耳垂肉轻轻揉搓几下,时雨露顿时怕痒似的把头往一旁缩了缩,试图躲开阮绿棠的触碰。而她的耳垂则浮出了一抹粉色,慢慢往耳骨处攀爬。
睡着了也这么拍被摸耳朵的吗?阮绿棠愣了愣,若有所思地缩回了手。
阮绿棠打平抱起时雨露,放在了房间的床上,所幸时雨露不重,她抱着不算吃力。
从窄小硬实的沙发里解脱,躺进了柔软宽大的床上,即便是在睡梦中时雨露也感觉到了舒适,手指无意识地抓了抓床单,随即便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
这以后几天,时雨露不知是在故意躲着阮绿棠,还是真的有事在忙,每天都要带着一身烟酒气回来。
不过可能是为了不让阮绿棠把她抱回床上,时雨露每晚都趁着阮绿棠睡下后再偷偷地躺上床。
这样过了几天,很快就到了周六。
阮绿棠只有下午场的考试,早上醒来后便靠在床头看手机,时雨露也一反常态地醒了。
为了让时雨露自在些,阮绿棠每次都是七点钟就上床,耳塞眼罩一应俱全,就当是养生了。也因此,她并不知道时雨露昨天是几点回来的。
不过时雨露的精神很好,脸上也多了些喜色,与她对视时虽然还有点尴尬,但总算是主动和她说话了。
棠棠时雨露眼神闪烁,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关于那天那个咳,我、我是说
阮绿棠抬眼看她:嗯?
被她黑亮的眼睛一看,时雨露又突然泄了气,她咬咬唇,最后说:等晚上,一切结束后,我再告诉你好吗?
我下午会早点回来的。
下午五点二十分,一辆宝马已经在a大侧门等了好一会儿,顾夫人坐在副驾驶上,透过车窗看着阮绿棠,嫌弃地招了招手,示意她上车。
阮绿棠走上前,司机给她拉开后车门,阮绿棠却没动:顾夫人,人来人往的,被人看到我上了一辆豪车,会传闲言碎语的。
你还怕闲言碎语?顾夫人讥笑一声,但见阮绿棠不为所动,反倒又往后退了几步,她只好下了车,跟着阮绿棠走到了树荫下。
说吧,到底有什么条件?顾夫人一句话都不想和她多说,开门见山地问道。
阮绿棠咬着唇:我和问敬之间的感情是无法用钱来衡量的。
顾夫人愣了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一下子就跑到了钱上,但还是按原定计划冷笑道:哼,如果是一百万呢?
一百万?不对啊,一般不都应该是五百万吗!这也太抠了吧?阮绿棠疯狂和系统吐槽。
系统也感觉有点丢人,不,丢统,支支吾吾解释道:那个,顾家是暴发户,暴发户就这样的,钱抠着花。
这一会儿功夫,顾夫人似乎已经料定了阮绿棠抵挡不住一百万的诱惑,已经挂着志得圆满的笑容开始写支票了。
阮绿棠只好打断她:顾夫人,你可能低估了我和问敬对这段感情的认真程度,想用一百万买断这段感情,是对问敬的侮辱。难道您觉得,问敬还不如区区一百万吗?
我儿子当然不止一百万!顾夫人眉头一横,立马护上了犊子。
但这句话说完,她又回过味来,神色复杂地看了阮绿棠一眼,低头在支票上又唰唰写了几笔递给阮绿棠。
阮绿棠低头一看,那一串零前头被从一改成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