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程那会儿说：“把船票撕了。”

邱橙莫名想起原来他俩一起看《样年华》那电影时，男主说的一句台词：“如果有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走？”[标注1]

秋程像变法似的，从兜里拿一个单独包装的月饼来递给她。

“在外面尽量别喝酒。”他叮嘱她。

本来是想应景吃个月饼的，但景里的月饼死贵，价钱翻了好几倍。

是她三那年的学号。

会对他明媚浅笑，说话也随意很多，不再那么时刻绷着拘着。

她没敢想过。

景的船票可以选价位，陈周良为了促成兄弟的幸福，要了最价位的船票，所以整条船除了开船的工作人员，就只有邱橙和秋程两个人。

过了会儿，秋程低声问她：“吃月饼了吗？”

味得到满足，她享受地轻眯了眯睛，像吃到小鱼的猫咪似的格外餍足。

“你怎么还随带月饼啊？”邱橙很意外。

“上船吧，小橙。”

当时邱橙还傻乎乎地问过他，如果他们只有一张船票，他会怎么办。

邱橙这才接过来，她眉梢角间染了笑，一边拆包装一边谢：“谢谢……，还想着我。”

工作人员正在喊号码。

邱橙听到他问，本能地摇了摇。

他想起刚刚在岸边牵她手的时候，隐约闻到了酒味。

他就主动拉住了她的手。

1314。

然后他就问了他心中的疑问：“你喝酒了？”

河边。

邱橙刚才吃饭时喝了酒，此时正微醺。

秋程着两张船票，温声：“到我们了。”

检过票，秋程小心地扶着邱橙上船。

秋程若有所思地抬眸看了她一，女人脸泛着薄红，一副秀可餐的模样。

邱橙着船票，发现两张船票上的序列号是1313和1314。

他从兜里拿船票来，递给她。

邱橙惊讶地垂眸盯着他修长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着一个月饼。

邱橙没想到中秋夜最终陪她坐船赏月的是他。

沉迷吃月饼的她没说话，只了回应。

秋程看着她开心地吃着月饼，嘴角噙上笑意。

“特意给你带的。”秋程说完，补充：“让我拿给你吃。”

邱橙没再说话，她微低着咬了一月饼。

三13班，升三的二期末考在班里排名第14，所以是，1314。

果然跟平常不同。

“就……”正吃着月饼的她回想了下，说：“几杯。”

秋程走回来，刚坐到她边，邱橙就扭脸问：“船票呢？”

秋程低笑着说：“很喜你。”

“我不会走，也不会让你走。”

不知是不是酒作祟，她没有挣扎，任他牵着自己往河边走。

邱橙没说话，也没动。

他们并排坐在船上，谁也没说话。

神智清醒，但比平日大脑兴奋，反应迟钝。

邱橙弯眸浅笑着，伸手指比了下，“一。”

“一是多少？”他低声温柔地问。

秋程对她突然的问话也有意外，因为她平常不会这样主动。

秋程越发觉得，她今晚有上学时的影。

她和程知觉得不值，就没买，反正回去后也能吃到。

等邱橙把月饼吃完，他从她手中拿过包装，扔了船上放置的垃圾桶里。

是她最喜的心黄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