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衣服上的味好好闻。”

最终，秋程又狠狠地了一，然后才将外往下拉了拉，致英俊的脸来。

很轻然很小声的回答，可他还是清晰地听到了。

邱橙窘涩羞恼，气得扬手要打他，被他握住手腕，将胳膊往后折，桎梏在她的后腰。

那是他们才在一起的那个寒假。

那天邱橙在电影院像个小傻似的又笑又哭，泪哗啦啦地往外。

他在黑暗中，贪恋地嗅着衣服上属于她的味。

她叫他去看电影。

她买的那情片讲了一个失去至的女人在去世丈夫留给她的信件的陪伴下慢慢走伤痛的故事。

秋程哭笑不得，拧松瓶盖后把递给她，笑着回：“不是洗衣粉，是皂粉。”

这晚他就搭着这件衣服躺在沙发里睡了过去。

也是从那天开始，她不是在学校里跟他传小纸条，还是在手机上给他发消息，都学着电影里那样，在最后附注一句，我你。

他问她为什么每次都要附注这样一句，搞得他总觉得她随时要离开他似的。

“说几遍什么？”他的桃轻挑，笑问她。

秋程拥着她，不断地用纸巾给她泪。

在纸条上在手机屏幕上看过那么多次这三个字，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亲说来。

——附注：我你。

少女直视着少年漂亮致的眸，有那么一瞬间，像被蛊惑了般，听话地启，说了他想听的那句：“我你。”

鼻息间萦绕的木质香调将秋程拉扯回忆的漩涡。

在他给她买的时候，她突然又凑过来，在他的前嗅了几下。

邱橙回到家就洗洗睡了，而她对门的男人，倒在沙发里，将那件被她披过的衣服盖住脸，良久良久没有起回房间。

直到电影散场，她被他牵着手去，情绪慢慢地缓解平复下来。

是一偏中的木质香味，带有浅浅的玫瑰香，闻上去清冽淡然，但冷调中又不乏温柔和意。

电影最标志的地方就如同影片的名字，丈夫在每封信的最后都会写一句：“p.s.iloveyou.”

邱橙眨了眨，而后眉弯弯地绽开笑。

“你用的哪个牌的洗衣粉呀？怎么这么好闻。”

“哎呀，”她佯装生气，鼓了鼓嘴，嗔怪说：“你明知故问！”

他轻搂着她，在她泛红的尾落下蜻蜓般一吻，话语缱绻温柔地回她：“我也是。”

男生眉间染上笑，他很愉悦地逗她：“没听清，再说一遍。”

邱橙涨红了脸，但她不甘示弱地故作镇定。

那天之后，她衣服上的味果然变成了和他上一样的皂粉味。

“回家我要跟我妈说换薰衣草味的皂粉用，”她在他怀里仰起脸来，笑的明媚又灿然，“我要让我上的味跟你的一样。”

秋程垂眸，底压抑的情绪翻涌，他嗓音平静地问她：“闻什么呢？”

顿了顿，他又说：“买的，薰衣草味。”

她就乖乖地窝在他怀里，靠着他继续一边看一边哭。

邱橙喝了两就把瓶还给他，她又忍不住靠近他，抱着他的腰窝在他怀里嗅啊嗅的，像只疯狂摇尾的小狗狗，黏他黏的要命。

她的味让他如同磕了药般上瘾。

节的前一天刚好是情人节。

随即，她就听到他附在她耳边笑低喃：“不止多说几遍，是要从十七岁说到老。”

她扬着，轻声应：“嗯。”

她笑他，解释：“我是看了那个电影后觉得世事无常，所以想在我活着的时候，尽可能多的跟你说几遍。”

邱橙抿嘴微笑，“嗯，晚安。”

“嗯，我就是在明知故问，”他坦然承认，继而回问她：“你要不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