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恋还整了个无敌的人妖。

“你不能对他用翻山印。”

谢天地犹豫了一下，尬笑一声，想替小妖怪说句话，“小妖怪对这个很锐，应该不会错的……”

“如果错了呢？”姬满斋脸冷肃。

他知，如果对于内没有妖气灵力的凡人使用翻山印，对人类极大可能造成魂魄上的重创。

谢天地咙被掐住般地收声，脚步悄悄后退，心想这算是到姬满斋的底线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还是躲远为妙。

可欧玉也许都不算是人啊，不该怪她吧？

白飘飘：“……”

就算是杜程，谢天地也不认为姬满斋会为了杜程破例，上去就要拉开杜程。

妖怪恋脑上，人类可没有，一边接收着妖怪的灵力一边还研究了一妖怪法力的秘法。

那是谢天地唯一一次见到姬满斋这个王吃亏，倒也不是打不过，而是对方的份，既是人，也是妖，来回变换特别能溜。

姬满斋把翻山印教会了他，他从来没有拿去滥用过，除了帮助其他人，他一次都未曾使用过翻山。

杜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欧玉目光发直地站在一边，年华老去，看上去毫无杀伤力。

姬满斋淡淡。

杜程：“如果是我错了，我愿意承担责任。”

“这人上有妖气。”白飘飘挡住谢天地，压低声音。

杜程斩钉截铁，“没错。”

谢天地再次确认。

早年他跟姬满斋相识不久时，曾经被一对情侣搞得飞狗。

欧玉也是哭笑不得，他倒也没生气，还是温和的长辈态度，“小同志，你如果是民警，也得示证件哪。”

他对人类既没有好也没有恶，他不在乎会不会伤害到人类。

白飘飘不敢说话，杜程说完之后，姬满斋也静静地不说话，气氛凝滞起来。

杜程用“原来你真的是狐狸”的神惊叹地看向白飘飘。

天地和欧玉的反应差不多，搞不懂杜程为什么忽然抓着个凡人说对方是凶手。

杜程听到姬满斋这样说，也不失望难受，只是据理力争，“我的觉没有错。”

中了魅术的欧玉完成了傀儡，亦步亦趋地跟在三人后上了车。

谢天地面一惊。

谢天地坐上驾驶位，却是觉得不对劲，这么轻易就被制服了，味不对啊。

“事情就是这样。”

九尾狐的魅术，无论是人还是妖，都逃不过。

“没证件，”白飘飘上来，轻轻了一气，“只有这个。”

翻山印在他掌心地一闪，穿过他的掌心，了欧玉的内。

他打算把这个人带回去，用翻山印看看这个人的底细。

白飘飘有怕，她用魅术的时候没想太多，现在看到姬满斋才想起姬满斋曾三令五申禁止她对人类使用魅术。

“你真的觉到他上有雄赳赳的气息？”

怪理局的规则是不能伤害人类。

他不要姬满斋对他的决定负责！

谢天地载了个不知是人还是妖的回怪理局，车刚停稳，他还是觉得不安，他正要回再说什么，杜程已经带着欧玉下车了。

怪逃之夭夭，姬满斋追捕多年，杳无音讯，建立怪理局的初衷之一也是为了能解决这个人间的隐患。

金的、大的翻山印从姬满斋的指尖弹。

人类上有超标的妖气，立刻就令谢天地想起不好的回忆。

三人围着老人的画面很快就引了路人的目光。

但既然这是姬满斋送给他的武，他就绝不会违背姬满斋的原则，姬满斋对他好，他也会对姬满斋好，无论姬满斋是于什么原因，他都愿意回馈同等的善意，这是刻在他骨里，与生俱来的东西。

而姬满斋就站在怪理局门。

一人一妖，妖怪恋脑上，主动贡献自己的灵力给人类续命，希望人类与他共享漫长的生命。

欧玉的神瞬间就涣散开了。

姬满斋忽地手，欧玉像提线木偶般被姬满斋拎到手里，在杜程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姬满斋结了一枚印。

杜程大吃一惊，想也没想地去抢那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