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曜挑挑眉，神自若，视线依旧停留在棋盘上，“你怎么知是不是？”

那双蒙着黑雾的瞳仁黯去了亮光，取之而代的是如寒霜般的刀刃刺骨，好像一个人所有的秘密都会被他一览无遗。

程泽生的倒也好看——剑眉星眸。他是一双天生带着孤傲的丹凤，左下还有一颗痣，显得他更加符合这森的气息。

林渡的脸变得有些铁青，语气也有些警告的意思，“拖延时间的游戏到此为止，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林明曜拿起那满是伤痕的手机，竟也不生气，反而笑，“这游戏总是让我玩而不腻，这恶趣味的病岂是说改就能改？可笑。”

毕臣是，落升更加是。

“脸谱的隐情多了去了，你要扒？尽来。”落升的手心微微汗，可脸上依旧镇定自若。

不怎样，现在把毕臣搬来，就是用来对付落升的，唤醒林渡的旧情，抛掉落升，再把毕臣理掉。

林渡听闻将手机往林明曜桌上一甩，棋盘的棋险些倒下，也不回地离开了。

“……所以我希望不是。”林渡握着手中的手机力度了，“落升在哪，想必你很清楚。”

不过对象是落升而已，质是一样的，只不过落升比毕臣更加凸显中钉这个黑锅。除了林渡的未婚妻秣如佩，其他人对于林明曜来说，都是使林家重新被踩在脚下的绊脚石。

而落升一双桃明亮得很，难以释放霸气侧漏的觉，更别提什么饱经风霜、锐利机了。

电话挂掉后，林渡的脸有些低沉，抬望向摆着棋盘的林明曜，“我希望你不是让我打电话拖延时间的。”

桌上一声重重的闷响，那手机的屏幕竟就这样裂了几醒目的痕，可想而知林渡是有多生气。

—清冷的让人觉得不适。

周环绕着一说不的寂静，即便他多么桀骜，也难免这觉。

林渡和毕臣讲了将近半个小时，先是叙旧，接着毕臣就聊了聊在外国过的如何，林渡也没说什么，只是毕臣的那句我想你被他拒绝掉了。

程泽愣了一会，忽而拍起了手，稍微仰了仰，那双丹凤的瞳仁骨碌碌转了一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次林明曜将视线移到他上，却也只是轻笑，“你就那么肯定我知？”

可偏偏就是如此。只要盯着落升的睛看一会，就会有一从到尾压迫神经的觉，不敢言语，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次林明曜让林渡和毕臣通话，无非就是拖延时间，当初那么努力让他和毕臣分开，如今难不成还换了一想法不成？

“警局旧址。”林明曜淡淡地说，“那里生了一片的枯树，他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