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在自己半睡半醒的状态中，额间好像有羽轻轻拂过，被也被整整齐齐地盖好，他知那是林渡留下的痕迹。

林渡勾起嘴角，“你小被我咬印还不长记，是不是要来刺激的你才不？”

就连想栽在林渡手上都是困难，脸谱乘载着整个承家的盛名，一个获利的没有自由的工而已，怎么能对人产生情……

“……承家？”林渡有些犹豫地说。

“亲我一下就放过你。”林渡指了指自己的脸。

落升的嘴角了，“能不亲吗？”

“我先去洗个澡，你发了就赶睡吧，可别像上次那样冒了。”林渡起准备离开卧室。

落升迷迷糊糊地发，穿上上衣，无力地爬到床上，闭上了疲惫的双。

“你是想打架吗？”落升毫无波澜地说。

“怎么？你要当小狼狗不成？”落升挑了挑眉。

——跟你打？不被打成植人都算手下留情了。

“希望不是最后一次晚安。”落升嘟喃着，不安的觉密密麻麻地一布满了心脏。

可偏偏不是这样的。杀手是没有情的，更没有朋友，只有敌人，无论是用枪指着自己脑袋还是无事献殷勤，都是如此。

“知了，你怎么跟我妈似的，上次又不是我想冒。”落升无奈地撇了撇嘴。

林渡盯着落升看了一会，开，“就算你质再好也给我把发再睡。”

“我开玩笑的……”落升突然有些后悔光膀了，可谁知林渡会在自己屋里？？

一颗心，只能装一个人一件事。

记忆像是被唤醒了，零零碎碎的记忆拼凑起来，即使并不是完整的，可落升看到了自己的过去。

林渡究竟在自己心里又能够有多少分量？

落升搓发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垂下来，帘遮住了一半的瞳仁，一的碎发无打采地搭着。

第一次那么累过……

“晚安。”林渡挑了挑眉，顺手将门关上。

落升了发，“嗯，差不多。”

林渡嘴角了。

到时候真的不想看到他失望的表情……这可比他毒发作的表情糟糕多了。

“知了，晚安。”落升笑了笑。

如果不是杀手就好了，像个平凡人一样谈谈情，烟喝酒，半夜三更起来跟朋友一起串，然后谈起少年时代一些有趣的事情。

落升肆无忌惮地坐到林渡旁边，用巾搓了搓发，“你能刺激到哪去。”

林渡听闻不服气，一手揽过落升的腰肢，将脸伸向落升，呼的气息扑在落升的脸上。

人，是自己。而事，却是为了让承家彻底站在巅峰而获取自己的自由。

林渡放弃了调戏落升的想法，看了墙上的钟表，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澡。

“不亲你可就别怪我了。”林渡和善地笑了笑。

“……林渡么……一整个心脏吧。”落升苦笑着，复杂的情绪迫使他的神状态变成了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