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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颗痣太显眼了,会让别人认出我,就打掉了。
好巧啊,淡锦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纱布,咱们今天都受伤了。
初秋呆呆的站在淡锦旁边,低低地垂着头,不敢抬头看她,小小声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我该和你说对不起。淡锦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细语,我既然当初答应了你会一直对你好,就不该让老于把你送到孤儿院去。从一开始就是是我对不起你,这是我欠你的。
欠我,是什么意思?初秋顶着一张幼稚天真的脸,软糯糯地问。
就是要弥补你。
为什么要弥补我?
不为什么。淡锦不太想就这个问题再解释,她拉着初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对她盈盈一笑,换了个话题,我找你的时候,听到你骂我的那些话了,都是你的心里话吗?
不是!她忙否认。
真的?淡锦玩味地看着她。
真的,我初秋委屈地鼻子一酸,我也不知道那会儿怎么了。后来一想就觉得好像那不是我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出那些,做出那些事。我都是胡说的,也不是真的想拿杯子砸你,我要是知道你真的站在那,就是砸死我自己,我也不会扔过去的。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你在孤儿院经历了不好的一天,我被你砸一下,就算扯平了,以后谁也不欠谁的,好不好?淡锦摸着初秋的耳朵。
初秋一下就哽咽了,抽泣着嗯了一声。
拉勾吗?淡锦伸出小拇指,语气柔得像一滩水,拉过勾,咱们都别再为以前的事烦心了。
初秋抽了抽鼻子,嗡嗡说:拉勾是小孩子才做的事。
淡锦笑了:你不是小孩子吗?
我不想再是小孩子了,我好想长大。初秋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说到长大二字,哭腔尤其浓重。
淡锦放下自己准备拉勾的手,转而握住初秋,你会长大的。我会陪着你长大。
初秋只是低头哭。
我知道,我出尔反尔过,这已经是第二次辜负你的信任了。我现在说着会陪着你长大,你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完全相信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你看到我的诚意,一路上想了很久。在刚刚下飞机后,就回别墅拿了这个东西
淡锦转过身去,在床头的包里掏出一个木盒子,让初秋摊开手,放在她的手上。
淡锦帮她打开木盒。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翡翠玉镯。那是最为极品的冰种翡翠,水头充足,色调纯正,肌理均匀,底色飘花。这种特级翡翠一看就是老种,价值绝不下十万。
这是我太姥姥传下来的。淡锦合上盖子,看着初秋,我家祖上是地主,家底殷实,所以置办了这个镯子当做嫁妆,太姥姥给了我姥姥,我姥姥给了我妈妈,在我妈妈还没生病的时候,又把它给了我。
现在,我把它给你。
淡锦将木盒推向初秋的怀里,唇角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这是我们的传家宝,意义大过价值,祖上最穷困的时候也没有把它卖掉。你要好好保管,我真的希望,可以看到你长大以后戴上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