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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能利用到的一切,追逐这世间唯一他想要的人。
外伤治愈完毕,闵行远拢起衣襟外袍,一件件套上,师尊,既已无他事,那徒弟这便先行告退了。
孟云池揉了揉额头,扭头并未看闵行远的脸,只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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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敲系统,依然没有得到回应,回头时闵行远已经走了。
孟云池脱力坐回床上,长叹一声。
这叫什么事儿啊
论不小心把自己养大的徒弟亲手拱了怎么办
他看了眼那揉成一团乱的锦被,沾了不少血迹。
他那小徒弟应该伤得不轻吧
接下来的三天里孟云池都没有再见到过闵行远,对方如空气般消失了整整三天,途中阮绵绵来找过他不少回,都被孟云池以同一个理由回拒了。
久而久之阮绵绵委屈起来,文熹长老,他是不是不愿意见我,所以才用同一个理由搪塞我这么多次
孟云池:有口难言。
阮文也自上一次后伤得不轻,没有再来找过孟云池,将事情抖落出去,两方倒也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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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华宗内禁闭室,奉溪望着满壁的画,伸手去抚画中人的脸。那些或站立,或端坐,或低头抚琴,或伸手去侍弄火百合的同一个人。
所有迫害过你的人都被我手刃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我将他送到你手里,若因果还清,我是否还有机会。
答案他不知道。
因为所有迫害过他的人里面,他才是那个最大的罪魁祸首。
承阳仰头望天,天色沉沉,云间翻滚的雷鸣宛如黑龙腾飞间的嘶哑怒吼,直劈他的记忆最深处,那最是风光,却也最不愿意回忆的遥远片段。
祖爷爷!
承阳回头,看见他那最小一代的后嗣,阮绵绵寻人不成,来祖爷爷这里撒娇哭诉。
承阳脸上露出一点笑,笑意未达眼底,怎么了丫头。
那闵行远好不识抬举,每次都这样回避我,我就这么招他讨厌吗。阮绵绵跺脚,一副小女儿姿态。
闵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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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阳想起寿宴那日察觉到的强大灵识,绕是他也不由被震撼一番,这番年纪便已能达到这种修为,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后生可畏。
但他寿命将近,大限即至,已经无心去管太多。
丫头,那天那一身火凤羽衣,你喜欢吗?
阮绵绵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那身羽衣,道:当然喜欢呀,二哥特意弄给我的,好看得紧。
子孙代造下的孽,需要自己慢慢去偿还。他提点过了,听不听都看他们自己。
丫头,那羽衣不适合你。
谁也不适合。
怎么会,阮绵绵不依,祖爷爷你那天明明说绵绵穿得好看。
好看与适合,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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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阳看她一脸属于少女的懵懂与直白单纯,这又需要多少业障去消磨呢。
绵绵,以后莫要做些不好的事。
要还的。
祖爷爷怎么老说些奇怪的话,阮绵绵扭头,绵绵不来找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