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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辨认是不是陈祺,确认以后,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那简直不叫吻,应当叫撕咬,阎卿恶狠狠地咬住陈祺的唇瓣,不住地吮吸着,然后又用舌头在咬出的牙印上不停地舔,温热又富含侵略性的气息打在陈祺脸上。
陈祺明白这是一场性事的前兆,这曾经是他无比反感的一件事,但是此刻他竟然有一种终于得以解脱的放松,起码他不会沉浸在过去的痛苦记忆中被愧疚淹没了。
于是陈祺尽力放松四肢,果不其然感受到了自己的小腹处抵上了一个炙热硬物,与此同时阎卿的身体也不断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蹭得阎卿华贵的外衫上沾满了自己伤口处的血污。
阎卿抱住陈祺的腰把他扑倒在地,期间压到了陈祺后背上的伤口,惹得他闷哼一声,随后陈祺便主动张开了自己的大腿方便阎卿蹂躏。
可是阎卿好像真的醉糊涂了,连裤子都脱不下来,他双手胡乱地扯自己的裤腰处,结果适得其反,裤子上的结越扯越死,更加无法解开。
搞得阎卿愈发烦躁,直接不难烦地一把撕开那价值不菲的布料,那在陈祺身体里驰骋了好几次的粗长硬物露了出来。
陈祺看着那狰狞的性器打了个冷颤,他昨晚才刚刚被那要人命的事物狠狠侵犯过,眼下他的两口穴都肿得不行,后穴更是将那尺寸惊人的玉势含了一整晚,甚至肿得拔不出来,这要如何承受醉酒后的阎卿毫无顾忌的承欢呢?
不过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就当是自己欠阎卿的,他理应为自己当年的恶行付出代价。于是陈祺放平了心态,做好了被无情侵入的准备。
可是阎卿醉得实在彻底,眼神时好时坏,竟然对不准陈祺身下的穴口,性器好几次从陈祺的臀缝和大腿处擦过,但就是插不进穴里去。
陈祺气得牙根痒痒,心里不停念叨着这是我欠他的,然后忍着羞耻,一手掰开自己花穴口的肉唇,露出红肿发热的甬道,另一手扶住阎卿的性器,缓缓将阳物送入自己的穴内。
阎卿在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湿润地包裹住时,兴奋了起来,然后猛地挺腰,将整根性器一口气全部插入,疼得陈祺浑身一颤。
布满青筋的性器再度侵入了被它占有了一整晚的花蕊之中,肿胀的甬道颤抖地收缩着,阎卿进入时插得太狠,甚至磨破了几处充血的内壁,血水从破皮处涌出,却被当作润滑,与性器和甬道黏黏地搅和在一起。
痛……好痛,本来只是酥麻和胀痛,如今甬道又添了新伤,那痛楚一下子就尖锐了起来,成片的伤口被性器无情地摩擦着,挤出淡红色的血水,灼烧一般的疼痛从肉壁处传来,刺激着陈祺敏感的神经。
陈祺死死地咬紧牙关,再度麻痹着自己。他这么恨我,如果我的痛苦能够让他舒服一点,我心甘情愿。
随后阎卿粗暴地抽插起来,神志不清的他完全忘记了往日性事里的种种技巧,只知道最原始的最暴力的抽插狠捅,穴口处挤出的血水随着动作被拍成了血沫,溅得到处都是。
本就红肿脆弱的甬道哪里受得了这么粗暴的蹂躏,旧伤没好就又撕裂了好几次新伤,破损的皮肉甚至没有结痂的机会,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血肉模糊的内壁不断地涌出血水充盈着甬道。
陈祺几乎用尽全力来忍耐着剧烈的痛楚,最开始的那一顿鞭子让他已经习惯了忍疼,竟然感觉不是特别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