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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从北海的森林运过去的三人环抱那么粗的树干,所有的房子都换了新瓦,刷了新的漆。你这个算什么?不说漆了,你至少换个瓦呀。
行,我明天就让人换个瓦。
薛知景笑呵呵地说道,没事,你看,现在也不掉了,估计呀,就是有一两片瓦松了而已。
你就只换瓦吗?萧烈歌一脸震惊,你不得让人检查一下柱子有没有被虫蛀,墙角有没有发霉,梁有没有要断需要更换啊。
薛知景终于叹了口气,说道,宝贝儿啊,宫廷修缮是个大工程,一弄起来耗费巨大,我是觉得,这宫里就住我们两个人,还有不到两百的宫人,没有必要这么大肆修缮。你看,后宫大部分的地方不都锁着的嘛,节省点,现在用钱的地方多。
萧烈歌伸出食指,一下一下地对着薛知景的鼻端点着,薛知景!你这个财迷,你不是财神爷吗?几百万贯铜钱的流水进出吗?怎么现在连给你住的地方修一下的钱都没有,你要是没有钱修房子,这笔钱我给你出,把你这破大殿给全部维修一遍,我可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再掉块瓦下来,扰我清梦。
真的?
萧烈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干脆上前,上手,左右开工将薛知景的脸揉成了包子状。
也就是她们两个不爱让宫人们在旁边伺候,不然就她们这打闹的样子,估计形象早就没了。
就是真的,你这个大财迷,有钱也不往自己身上花的主儿,也不知道你当这个皇帝当来做什么。
薛知景则一把搂住她的腰,挠了挠她腰上的软肉,让萧烈歌痒得放开了她的脸,她才凑上去亲了几下萧烈歌的唇,笑呵呵地说道,这不,有我家宝贝儿给我花钱嘛,开心!
我才不是给你花的,这个地方我也住的。
是是是,是给我们花的。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最终两人还是没住建章宫,住了另外的一个宫室,就是那宫室小了点,凑合着住一晚吧。
萧烈歌甚至还建议道,要不然,明晚她们住帐篷?
萧烈歌说起帐篷的时候,也不知道戳中了薛知景心里想的什么点,让她笑呵呵地又亲了过来,并且一路往下。
许久之后,萧烈歌差点儿将这个小宫室的床架子给扯下来了。
喘息不止的时候,她还在想,得,修缮房子的时候再顺便架几张坚固点的床吧,这个床感觉要被两人摇散架了。
薛知景起身,用床边架子上的小毛巾擦了擦嘴,笑呵呵地去桌边喝了些水,然后端着水杯坐回了床边。
萧烈歌累得睁不开眼睛,薛知景哄道,乖,起来喝点水。
萧烈歌对她摆摆手,真是累不行了。
薛知景只好自己含了一口水,然后凑到萧烈歌的唇边,让她喝了下去。
重新回到了床上,从背后抱住了萧烈歌,萧烈歌才闷闷地问道,说个帐篷而已,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薛知景在她的发间亲了一口,想起了以前我们在辽国王庭的时候,每日里不都在你的帐篷里度过嘛,还是挺怀念的。
呵!那时你可没这么索求无度。
皇家综合大学,孙妙儿的小院儿里。
孙妙儿到底还是没有给元锦用针灸之术,不过给她用了艾灸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