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姜照一来到这儿才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打开门就见赵三给她买了一浅的苗族衣装，连银项圈和耳环都买好了。

他抬，便正好看见她那一有别于寻常的衣服，卷发乌黑，而她耳畔或颈间的苗银很亮，衬得她肌肤更加白皙，眉明净。

叶蓇的手僵在半空，半晌她才开，声音苍凉：“可你还是不会叫我娘。”

他，如实陈述。

映霞林景区内有苗族村落，生活在这里的大多都是苗族人，连酒店迎宾的工作人员都穿着传统的苗族服饰，上和上都了极为漂亮的苗族银饰，她们一动，就会碰撞清脆的声响。

“蝴蝶，你还在怪我杀了你喜的男人。”

她低，转往木廊尽的楼梯走去。

叶蓇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转角楼梯，她又发了会儿呆，大约是手上的伤痛得烈，她才迟钝地低，去看自己手里那支被血沾染的金凤钗。

看他情洋溢，姜照一也没再推脱。

这一个多月以来，因为有赵三和贺予星两个人合伙用一些奇异草来钻研的药，檀棋虽然断了尾不可再生，但这段时间状况却已经有所好转，甚至连脸上因为早年蜕化形受阻而隐藏不了的鳞痕也已经淡了许多，若不在烈的光线底下，是看不太清晰的。

酒店的早餐是自助的，贺予星和赵三已经忙着去取餐了。

贺予星也穿了一青布衣裳，“三叔非要买，要不是我拦着，他可能还想给你整一银冠。”

姜照一将背包放下，就去取餐了，桌前只剩李闻寂和檀棋二人。

“衣服好看的嘛，你看我们也换了一。”赵三转了个圈，向她展示自己的新衣裳。

只是听见他这两个字，姜照一就开心得弯起睛，她牵住他的手，说，“我们下去吃早餐吧。”

姜照一和李闻寂去到餐厅时，便见檀棋独自一人坐在那儿，她在桌前坐下来，便唤了一声坐在对面的檀棋。

蝴蝶瞥了一旁边栏杆外远绵延起伏的山廓，山草甸郁郁苍翠，微寒的风过她布上垂下来的银质苏，“夫人您好好休息。”

“檀棋叔叔。”

“谢谢你啊青蛙叔叔。”

“先生，我们……不再找叶蓇了吗？”

赵三给她买的银项圈有小小的铃铛，她走路时会发清脆悦耳的铃响，她关上房间的门，忍不住起一颗小银铃晃了晃。

“先生，照一小。”

——

姜照一往他面前走了两步，望着他问，“这是青蛙叔叔给我买的，好看吗？”

隔房间的门忽然打开，她闻声抬，正好撞见李闻寂走来。

檀棋忙。

但他仍然习惯一帽檐很宽的帽。

叙州映霞林景区的酒店后面有一个碧蓝的湖泊，背靠的山崖之上瀑布飞，垂直而下，便是在酒店里，也偶尔能听到清泠淅沥的声。

“青蛙叔叔，你嘛要这个钱啊？”姜照一将那大襟短衫展开，衣袖的绣细漂亮，有令人移不开。

摸窗外的年轻女人的面庞，却被她侧过脸躲开。

“那个有重，就算了嘛。”赵三嘿嘿地笑。

她换上那衣服，上赵三给买的银项圈还有银耳坠，前两天她在叙州城里重新了个卷发，比从前看着要更蓬松些，只用梳梳了几下，也没怎么整理发，就转走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