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也没兴趣再听电话那端的反应，李闻寂下挂断键，随手将手机扔了垃圾桶里。

李闻寂轻轻挣脱她的手，倒了去，烟顺着杯弥漫来，他又将已经分好用量的药盒推到她的面前。

“让你们的朝雁先生，在旗源县等我。”

有一苦，但是好像更多的是甜的味。

李闻寂稍稍低下，她就顺势用额贴着他的额，“我能不自己住栀zhengli獨家吗？”

从门外的角度看过去，的确很像那么回事。

从宁州到旗源县大约有五个多小时的路程，姜照一失了声，路上都很安静，偶尔发的声音，也都是她咬薯片的“咔嚓”声。

但见他又撕开冒冲剂的包装袋，她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在他抬看她时，她冲他使劲摇。

在酒店的餐厅里吃早餐,李闻寂只堪堪喝了小半碗粥，但他发现坐在他对面的妻却连吃了七个小笼包，喝了碗粥还不算完，还吃了两块糕。

如果是寻常人，被傲因致幻的本事控制过后，至少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才能从昏睡的状态里清醒，但姜照一手上有祝藤，幻术的作用被削弱了许多，她清醒得也就早一些。

她睛也没睁开，本能地听着他的话，一一地喝了他凑到她嘴边的。

她在路上玩游戏把手机玩得自动关机了，要不然，她这会儿也不用急得去贴他的额。

清晨的八钟，姜照一抓着书包肩带站在门看李闻寂拖着她的行李箱走来，她的神看起来已经好很多了，脸也没有昨天那么苍白。

说着,门内的人“嘶”了一声,恍如低喃自语,“从锦城到千寨，再到宁州,现在又是旗源县……这个人，到底想些什么？”

姜照一耷拉着脑袋，

她本没来得及去细想自己喝的到底是什么，脑沉沉的，没一会儿又睡过去了。

但到底，李闻寂还是退掉了隔的房间，但这里的酒店条件有限，换房也只是换了一间双人房。

李闻寂将她的行李箱放房间，回见她还站在门，便站直，问，“怎么了？”

檐下灯笼在风中微微摇晃，门内一片漆黑，透不半光影,唯有一嘶哑的声音从其中传来。

房间的门没有关，外面路过的一个打扮时髦的中年女人随意地往里瞅了一，她不由“哎呀”一声，匆忙走过，“现在的小年轻怎么门也不关就亲上了……”

他移开目光,转走下台阶。

旗源县的景区里只有一个酒店，办理住后，姜照一却在房间门磨磨蹭蹭的，没去。

她的其它东西都放在行李箱里，一直随携带的书包里放的都是零，她一会儿吃果冻，一会儿吃薯片，看起来跟昨天一也不一样了。

喝完之后，她接过李闻寂递过来的温喝了两，然后亮ipad打开备忘录用笔在上面写了句话：“我们什么时候去找蓬鬼？”

不对劲，忙：“你是谁？”

昨天她一天下来本没吃多少东西，但才过了一夜，她就已经恢复过来，胃甚至比之前还要好一些。

傲因的算盘打得很响，但他并不知姜照一手上有祝藤，更不知李闻寂其实本不是什么怪妖，即便姜照一意识不清，他也能探查到她脑里残留的那么一气息，并顺藤摸瓜找到他。

“你还在咳嗽。”

姜照一把手机充上电，见李闻寂坐在台上，她从行李箱里翻ipad和笔也走过去，推开玻璃门，在他旁边坐着。

“既然他已经发现了你,”

虽然那女人的声音不大，姜照一还是像被火燎了一下似的，连忙退开，抬起睛看他时，脸颊都红透了。

第26章盗他之名世人唤我——非天。

看来她还是有些害怕。

大约半分钟过后，他听到门内再度传了低低的笑声,“此人手段狠，心更狠，只是他这样的人，怎么还有闲情娶个凡人妻？”

她小跑到他的面前，拉住他的衣袖。

姜照一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李闻寂在叫她。

“你说,他让你去旗源县？”

里面的声音慢吞吞的，“朝雁，那你就去吧，替我好好探探他的路。”

她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暂时失声的事实。

他听到她心里的声音。

年轻俊秀的男人站在门外，垂首应声。

可他个很，她踮着脚也才到他锁骨上方的位置。

朝雁在门外垂着,看清底下门前这片地砖上积蓄的一滩渍，门内还不断有渗,空气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海的咸味。

认命地开药盒的盖，倒几粒药来，就着冲剂一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