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后来父亲跟她说的。

李闻寂怎么可能看不她的异样，他一手放在膝上，问，“他们是谁？”

第23章死而复生我可以靠着你睡一会儿吗？……

这里价不算很，生活节奏相对于大城市来说也要慢上许多。

小区有个小园，池塘里养着很多锦鲤,旁边是特意来的假山景观,一座小桥横穿池塘,再顺着阶梯往上走，才是住楼。

女人没再说话，即便她也多看了两姜照一边的那个年轻男人，但她到底也什么都没问，只了一下，就往底下走了。

姜照一在锦城上大学，大二的时候父亲了意外去世之后,她理完丧事也就再没回来过，所以现在家里应该积了不少灰尘，是不能住人的。

“我大伯和大伯母。”

她话音才落,还没等到她回答，走上最后一级阶梯时正迎面撞上了两个人。

对面发来了一串省略号。

光透玻璃窗来，洒了满地，李闻寂看着她的侧脸，“但你们看起来好像并不亲近。”

姜照一看见这句话，她忍不住笑了声。

掀开她之前离开家时遮盖沙发的防尘布，她才坐下来，面前就多了一瓶矿泉。

明明以前好的时候，他们两家人买房都买在了同一个小区。

开了窗，好歹驱散了一房间里的味。

“我们这里的凤凰山上有座很漂亮的楼,那是为了纪念在这里生的武皇建的，”姜照一一边往上走,一边跟边的李闻寂说，“等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吧。”

“青蛙叔叔说，他觉得你对我很好。”

“他对你倒确实可以。”

姜照一抬起，又冲他笑：

其实姜照一并不记得当时在朝雀山的事了，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堂姜奚岚去的朝雀山，也不知为什么会和她一起摔下悬崖。

这么一句话，并没有多少温度。

从青梧山到宁州,大概有五个多小时的车程，姜照一和李闻寂抵达宁州时，已经是下午。

那是一对夫妻，年纪看起来大约四五十岁。

姜照一停下来，一时也有些不太自然。

“那天了意外，我和我堂都从悬崖的栈上摔下去了，”

李闻寂听见她在笑，不由瞥她一，“怎么了？”

相比起繁荣的锦城,宁州就是一座不算发达的小城。

那中年男人脸上已经不剩什么笑容了,瞥了一她旁边的年轻男人没说话，只是朝她了，然后背着手率先绕过她往阶梯下走。

姜照一也没瞒着他。

父亲一死，他们之间的情也就更淡薄了些。

而中年女人在要走过她旁边的时候，还是停顿了一下，她偏看着姜照一的侧脸，“回来了？”

“他们见了我，难免会想起堂，所以我们也就越来越不够亲近了。”

姜照一回看了一那对夫妻的背影，她忽然变得很安静，从上楼到拿钥匙打开家门，她都没有再说话。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姜照一垂着脑袋，手里拿着那瓶迟迟没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我十七岁那年，和我的堂，也就是他们的女儿姜奚岚一起去了岁关的朝雀山。”

只是从那年起，她常一个梦，梦到自己躺在悬崖底下的血泊里，看到栈上有另一个自己走了一间旧庙。

但既然回来了，家还是要回去的。

姜照一抬看她，轻应了一声。“嗯。”

她接过来，抬看他，“谢谢。”

她再度抬起，那双睛里不再有轻快明亮的神情，有灰蒙蒙的，好像雨天最暗淡的颜，“搜山的人找到我们的时候，堂已经死了，但不知为什么，我还留了一气。”

“……”

拉开窗帘，灰尘又漂浮在空气里，呛得她咳嗽了几声。

姜照一看见对话界面上一直在显示“正在输”，大概半分钟过去，她才见对话框里来一条消息：

他们原本满脸的笑容在看到姜照一的时候就有些发僵。

这个小区的房是2008年左右建成的,并没有电梯，楼层也不算特别，房型基本也是那个年代在宁州比较行的复式。

姜照一垂着睛，轻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