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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夏嘴唇,笑着问她,姐姐,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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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把穆夏在酒吧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听得她身体里一股热意直冲头顶,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那声粘人又有点低哑的姐姐。
她突然有点明白韩青时以前逼她叫姐姐,叫师姐是为什么了。
就,只是听一声魂儿就能飘起来。
穆夏砸吧砸吧嘴,俯身下来,低了声,玩啊,但是有个条件。
韩青时,什么条件?
穆夏看着韩青时眼底厚重的醉意,俯身吻了吻她泛红的眼尾,而后腾出一只手捂住她微张的嘴,望着她说:不许出声。
后来很长一段日子里,韩青时都没能从那晚致命的愉悦里缓过劲儿。
黑夜地包容,酒精地刺激,爱人耐心、肆意地撩拨。
每一样都让她失控,偏偏哪怕只是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吟都不能出口,所以当最后那一刻来临,她的反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长久和强烈。
穆夏就是在那样一种要命的刺激里,亲吻她浮着一层水光的眼睛,柔声说:阿时,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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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双关。
韩青时的嘴巴已经被放开,却还是说不出话。
她望着头顶明亮的灯,动了动嘴,无声地回她,爱。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鞠躬
原定三篇番外,临时决定加一篇给那个最近比较苦的同学,所以得写到周三才能真的完哈,抱歉
第92章番外3
【七年后】
三月莺飞草长。
终于忙完一个项目的穆夏难得休息,心血来潮地嚷嚷着要去春游。
韩青时拧不过,腾出周末陪她去了人相对较少的南郊看湖光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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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片温室种植的玫瑰花田,穆夏激动地让韩青时停车。
韩青时莫名,还没到。
我知道呀。穆夏已经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韩青时无奈,只能跟着穆夏下车。
没一会儿,她就后悔了。
阿时,你去帮我偷一朵。穆夏扒拉着大棚的一条缝隙往里看。
韩青时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拒绝穆夏荒唐的想法,你想要多少我都买得起,为什么要偷?
偷来的香啊。穆夏转过来,两只爪子握着韩青时的手腕左右晃,求你了。
韩青时坚定拒绝,我不去,太丢人了。
穆夏讨好的表情一收,松开了韩青时的手腕,真的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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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青时,去。
几分钟的心理建设结束,花钱不眨眼的韩总在女朋友兴奋地注视下进了大棚。
韩青时活到近四十的年纪,从没做过偷鸡摸狗的事,根本拉不下那张脸。
这会儿即使心里知道是偷,依然直挺挺地站着,没有一点偷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