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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令朕chong罢不能[穿书] 第76节(2/4)

杜谦仁缓缓:“皇上放心,罪臣想告知皇上的事与雍王无关,而是关于皇上近来最的顾少君。说起顾少君,就不得不提起今年科考的舞弊案,罪臣之的确罪犯滔天,但皇上可知,是谁将殿试答案卖给的犬

杜谦仁苦笑:“罪臣自知罪孽重,本无颜再面圣,但罪臣已是将死之人,有些话与其带棺材倒不如在死之前都说来,也好为自己赎些罪孽。”

铁券!”

可没想到负责禀报的人去而复返,是杜谦仁想说的并不是关于雍王的事,而是关于……顾悯。

藩王问题,在历朝历代都是当权者的心腹大患,削藩政策得审时度势,因时制宜,历朝历代均有不同,若是削藩不当,很容易引起藩王联合叛,比如汉朝的七国之、西晋的八王之等等。

百官们齐:“皇上圣明!臣等无异议!”

沈映当然不是真的要褒奖沈晖,如今雍州兵权已除,对朝廷已经构不成威胁,他之所以会让沈晖这个废继续当雍王,也是想蒙蔽其他地方的藩王,暂时避免暴他有削藩之心,让藩王们放松警惕。

顾悯今日正好有事了城,所以北镇抚司也没向顾悯通报,直接安排锦衣卫把杜谦仁送到了临侯府。

审完了雍王,沈映下朝又回到了临侯府。

所以沈映并不着急一下将藩王手里的权力全削除,历史已经给了他很多这样削藩失败的例,像这次不费一兵一卒从内瓦解雍王府势力,收回雍州兵权,达成削藩目的的计策才是上上策。

沈映居临下地看着下面的百官说:“雍王谋逆,本该罪及家人,但朕念在雍王妃和世大义灭亲、首告有功以及自愿雍州两护卫给朝廷调度的份上,赦免其罪,并准世沈晖承袭雍王之位,卿们可有异议啊?”

沈映有些意外,杜谦仁下狱这一个多月以来一直都是一副自我放弃等死的状态,这时候却提想见他,难不成是知了杜成已经在他手上,所以想吐些东西来换他儿的命?

杜谦仁颤颤巍巍地跪下行礼,“罪臣请皇上圣躬金安!”

忽然有人来和沈映禀报,说杜谦仁在狱中提想见他,声称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这个杜谦仁,为了救他儿的命,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和顾悯又不熟,能知顾悯什么事?

嘴上说没异议,心里却纷纷在嘀咕,儿告发老谋反,儿没有罪不说,反而还能袭爵,这事儿要是今天从这金銮殿上传到了各地藩王的耳朵里,恐怕他们晚上连觉都睡不着了,万一谁生了个不孝,也有模有样地学雍王世这般作为,那真的还不如断绝孙呢!

“朕安。”沈映坐在上首,手里捧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太师好久不见,真没想过你我君臣再见之时,竟会是今天这样的场景,不知太师在狱中反省的这些时日,可为自己过的事后悔?”

沈映已经许久没见过杜谦仁,前这个衣衫褴褛、白发苍苍的老人,和他记忆中那个位极人臣又位列三公的杜首辅有很大

“能不能赎罪,也得看太师说的这些话有多少价值。”沈映漫不经心地拿杯盖撇着茶沫,“若太师想说的是关于雍王的事,那就免开尊了,你们之间的事,雍王妃都已经告诉朕了,你知的这些对朕毫无价值。”

不过沈映也好奇能从杜谦仁嘴里翻什么样来,于是吩咐人:“看来他是不见朕一面是不会死心了,既然这样,那就把他提到这里来见朕罢。”

沈映冷笑,对禀报的人说:“去告诉杜谦仁,若是这时候他想要供雍王是其同伙的事,那就不必了,首告之功已经有人先拿了,他醒悟得太晚了,不与朕谈条件。”

说罢,沈映便将手里的丹书铁券像废铁一样扔在雍王脚底下,雍王不敢置信地把他最后的保命符捡起来仔细地看了看,看清楚这的确是他雍王府的那块之后,不禁万念俱灰,双手开始不停地颤抖,丹书铁券从他手里掉下来,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那声音像是一声无情的嘲笑,听上去实在是讽刺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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