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五年前和现在的声音叠在一起，回在脑海里……

「都已经五年没联络，就别再装模作样了。在今天以前，你对我来说只是陌生人，多是不想再联系的朋友。」她握住周芊豫的手，「请别让自己更降格了。」

「等等，曼娜……」柳孟泽声呼唤。

「当然！辛羽她不——」

在我和学生之间，你还是选择学生，是吗？

说完，周芊豫拉着佟曼娜，也不回地离开。

「曼娜……五年前那一晚，我和辛羽真的什麽都没有发生，她只是太喜我，所以失了分寸。我从来没有过对不起你的事——你那时无法相信我，我完全能理解，任谁在那情境下都可能会这样……」

「我就知你会是这反应。」柳孟泽轻叹气。「我这麽执着要见你，就是想好好解释误会……曼娜，五年前，我和辛羽真的什麽都没有，我们是後来才……」

「烦Si了！曼娜是你叫的吗？」她朝他大吼。

「我说错了吗？」佟曼娜轻轻抬。「柳孟泽，我不好奇你和夏辛羽的一切。我不晓得你从别人中听到我什麽，她难忘旧情，到现在还没走情伤……若是类似这样的说法，很抱歉，那只是我省事的谎言。你明白我个X，切割乾净的就不会再留恋，我唯一会怀念的人就只有学生而已。」

他脸sE一变，「你怎麽能这麽说……」

「曼娜！」柳孟泽也跟着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神悲伤。

不知从什麽开始，佟曼娜的掌心已经变得很温，反倒是自己指尖微凉。

「……还真敢说。」佟曼娜觉得荒唐，忍不住笑来。依她所见，夏辛羽只是对她心虚。

「哦、哦——好！」周芊豫慌起，不忘替她拿包包。

「老师，我们走吧！」周芊豫开打断他。虽然她不晓得发生什麽事，但她实在越听越生气，已经濒临爆发边缘。

这不是选择题，我只是想问清楚——

「嗯，走吧。」

「你现在需要的，难是我的信任吗？」她冷望向他。「我倒是很好奇，你这麽执着要见我，夏辛羽她相信我们什麽都没有？」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柳孟泽。」佟曼娜吻平淡，「我误会又如何？我没有误会又如何？夏辛羽并不是我们分开的理由——在我看来，你现在特地约我来说这些，只是为了自己的面。」

「柳先生，都分手了能不能T面？我一直在旁边听，但怎麽听都觉得你只是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但凭什麽？凭什麽要老师让你好过？你以为自己是谁？自恋狂、神经病——我看你就去一辈的心理谘商吧！」

周芊豫一诧，低看向握的手。

佟曼娜站在原地，不发一语，却默默握了周芊豫的手。

「曼娜，我是真心想邀你来参加婚礼。」柳孟泽拧着眉，「我和你在一起那麽久，就算分开了，你依然是我很重要的人……」

反正你就是不肯相信我，佟曼娜。

「我……」

曼娜曼娜曼娜。砰！

没料到她会这麽问，柳孟泽蓦然一怔。

在你问那句话的瞬间，你就已经选择了，佟曼娜。

「这麽多年来，我没有联络你，是不想打扰你。但有件事一直留在我的心里，我……我也不怕你知，我这些年状况不太好，每周固定去谘商。谘商师说那件事已经成为我的心结，我必须把这个结解开才行……所以，只要一句话，只要从你中听见回答，我保证自己不会再来打搅你的生活——」

「芊豫，我们走吧。」

像铝箔包被一脚踩扁，周芊豫觉自己的理智一瞬爆炸。

「哦，她当然相信。因为没有了她这个有钱的未婚妻，你就什麽都不是了。」佟曼娜忍不住笑声。

「只是现在，我能不能自私地问一句，你愿不愿意相信我？只要一句话、只要听到那句话，我就能安心——」

实，辛羽也很希望你来参加婚礼……她说，你永远是她的老师。」

「嗯？我是怎麽说的？」佟曼娜朝他嫣然一笑，「明知那话很自私，你还是问了。我要怎麽说都只是刚好而已吧？」

背对着柳孟泽，佟曼娜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