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大人了，上走。”纪心言转一溜小跑。

柳南星一紫衣摇着扇，看着他胳膊的伤啧啧摇。

她松气，转给韩厉。

韩厉把牌拿在手里来回看，片刻后，又看向她。

纪心言朝天翻翻，下手更用力，费了老大劲把小兜扯开一条，终于把那半块八卦牌挤了来。

韩厉接过。

“没什么……”纪心言瑟瑟，“我现在拿……”

她奉承：“大人英明。”

有什么更有力的东西……纪心言发着抖，努力去想。

“你要给我什么？”他问。

竹林传来动静。

其实她看到了什么也不重要，就算她说没看到，韩厉也不会信的。

纪心言不看他，往外挪着小步。

这是什么味？他拧眉。

“没有没有。”纪心言赶摆手，“就是……”

她决定试着挣脱。

纪心言恍然，下意识手往摸，还没到又停下来。

“就是这个。”

“然后今天突然觉得它是个重要信，必须上给我？”韩厉凉凉地接。

他收起牌看向来人。

他虽然从温泉里来，但因为蛊虫突然受惊导致气血不稳，现在手脚发凉，牌手便觉一阵温。

韩厉低重新观察新拿到的东西。

“还不走？”韩厉问，“要来一起泡温泉吗？”

她看向韩厉，视线顺着与血的方向下移，仿佛刚注意到他上未着衣般，啊地一声叫，短促而羞涩，随即用双手捂着脸快速转，肩膀趁势下沉从他爪下脱了来。

她话没说完，韩厉已经恢复平日沉稳。

那香气温温淡淡的，是记忆中没有的味。

韩厉转到她前面，眸中毫无温度：“重要信。”

韩厉着脸，一言不发。

“就是什么？”韩厉面不善。

纪心言朝他嘿嘿一笑。

来什么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到了什么。

她背对韩厉，结结地恶人先告状：“大大大大大人，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找我？”韩厉手劲未松。

她神闪动，惧怕之尚未完全退去，又挂上一脸惊喜。

“大人！原来您在这，我找了好久！”

她转过一手探衣襟使劲地薅，偷偷用余光觑着韩厉。

纪心言没指望他信，只要他恢复理智想起她还是个重要证人就行了。

男人双手抱，挡住唯一的，任血滴到地上。

现在她必须找一个更有力的东西来转移韩厉注意力，让他想起她的重要。

纪心言怔了怔：“什么？”

韩厉皱眉，侦查本能让他将牌举到鼻端，嗅了嗅。

半个八卦牌在他掌心小小的，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就是着拿不来啊。

纪心言观察他的脸，见他面渐平，偷偷吁了气，说：“我刚才就是想把这个给大人。我以为这牌和金银一样是个值钱就衣服里了，然后今天……”

“又失败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只雌虫，若是被你折腾死了，你内的蛊虫这辈怕是取不了。”

背后传来一声沉闷地低咳，被主人压在间。

她转转珠，羞涩地垂，“还是等大人穿好衣服，回房间我再……”

“大人，你别着凉了，你再泡会儿……我先……”

“哎呀，大人你怎么受伤了？”纪心言咋呼，觉得左肩上力轻了些。

“对呀。”纪心言降低音调，煞有介事，“就今天早上，我想起上有个东西，以前没当回事，现在想想可能是个很重要的信，必须赶给大人。我找了一圈，没想到大人在这泡温泉。”

“你在耍我？”韩厉冷。